
缓慢激活的旧信号灯。白光在他们周围缓缓退去,像退潮的海水正在从沙滩上收回最后几道湿润的边缘线,露出了街灯、行道树和正在转暗的暮色。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不是钥匙碰撞的金属声,是一种更钝的、像锁芯被转动时发出的那种沉闷而确定的咔嗒声。她转过身。那扇门又出现了,但位置变了,不在她刚才面对的方向上。它出现在她身后右侧,距离她大约五六步远。门框是白色的,跟之前那扇不同——这门框的边缘有一道正在缓慢愈合的裂纹,像一面被修补过但始终没有完全恢复的旧墙,裂缝的宽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窄,边缘正在缓慢地彼此靠拢。 门是开着的,门框内侧的光线偏暗,是一种介于深蓝和浅灰之间的颜色,像深夜的天空在路灯的光晕上方呈现的那种色调。门槛上坐着一个人。穿灰色工装外套,右臂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