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经过亓官折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微微低头,用眼角余光扫了亓官折一眼。
“你还在。”他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好像他以为亓官折会在第一轮被淘汰似的。
“我还在。”亓官折说。
凤清歌看着他,等了几息。
“你今天没昨天好看。”凤清歌说完,扬长而去。
白露生等他走远了,才小声对亓官折说:“这个人好欠揍。”
“嗯。”亓官折说。
“但他说你昨天好看。”白露生想了想,
“所以他是在夸你还是损你?”
亓官折低下头,看着白露生圆圆的脸和认真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说,
“但我谢谢你帮我分析。”
白露生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第二轮测试的顺序按照第一轮问心阵的通过顺序排列。
通过得越早,测试顺序越靠后——因为问心阵用时短的人被认为心性更佳,所以在天赋测试中被安排在更后面,作为压轴。
亓官折半炷香就出来了,自然是最后一个。
白露生堪堪及格,顺序比较靠前。
他上去的时候,亓官折站在台下看着。
白露生走到测灵碑前,深吸一口气,把手按了上去。
石碑亮了一下。
然后暗了。
又亮了一下。
又暗了。
像一盏接触不良的灯,时亮时灭,闪烁不定。
负责记录的长老皱起了眉头,台下的人群也发出了嗡嗡的议论声。
测灵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要么亮,要么不亮,哪有这样一闪一闪的?
白露生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把全身的灵力都灌进了石碑里,可那块石头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的答案。
“够了。”
首席长老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苍老而威严,
“你的灵根属木,纯度中等,五行兼有但偏木,品阶——中品。”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中品灵根,在普通人里算不错了,但在太虚宗的收徒大典上,中品灵根只能算勉强及格。
白露生这样的资质,放在往年,连第一轮都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