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再次炸开了锅。
不是惊讶于他的灵根,而是惊讶于测灵碑居然给出了“容貌天品”的评价。
测灵碑存在了上万年,给出容貌评价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从来都是上品以下。
天品容貌——这是第一次。
凤清歌看着石碑上的“天品”二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
他转过头,对着台下说,“你们以前说我是修真界第一美男,我一直谦虚说不是不是。
现在石碑都说了,我可不能再谦虚了。”
台下有人笑,有人骂,有人翻白眼。
但凤清歌毫不在意。
他昂着头走下高台,像一只打赢了架的孔雀。
经过亓官折身边的时候,他又停了一下。
“你的灵根肯定不如我的好,”凤清歌说,“但你不用难过。
毕竟你脸不如我,灵根再不如我,也是正常的。”
亓官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脸上有东西。”
凤清歌的脸色一变,立刻从袖中摸出一面小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脸。
“哪里?哪里?”
“骗你的。”
凤清歌抬起头,对上亓官折那双浅色的、带着一点笑意的眼睛,气得差点把镜子摔了。
“亓官折!”
他咬牙切齿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我记住你了!”
“你昨天就说过了。”亓官折说。
凤清歌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这一次他走得很快,快到随从差点跟不上。
白露生靠在亓官折肩膀上,已经哭完了,正在用亓官折的外袍袖子擦眼泪——他自己的袖子已经湿透了。
“亓官折,”白露生闷闷地说,“凤清歌好像很讨厌你。”
“嗯。”
“你不怕他吗?”
“怕他什么?”
“他看起来很有钱,很有背景,”白露生想了想,
“而且他长得确实好看。”
亓官折低头看了白露生一眼。“你觉得他好看?”
白露生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说:“好看啊。但他没你好看。”
亓官折沉默了一瞬。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