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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2页）

这个念头浮起，她不由得对这场晚宴期待起来。

夜色降临，许映初带着今杳杳前去赴宴。宴会设在操练场内，数十张讲桌错落排布，间距得当，层层围向正中的高台。案上摆满佳肴灵丹，香气悠悠漫开。高台边缘，每隔一步便腾起一道约莫一米高的灵光，一圈光带，照亮昏暗的操练场。十颂坐在一旁石凳上等候众人到齐。

她们寻到靠后的席位坐下，刚坐稳、便听见不远处有人开口，询问甘木下山之后有何打算。

甘木闻声抬眼，目光淡淡扫过今杳杳的方向，片刻后，才回话，只说自己打算四处游历，未曾提起同行之人。

今杳杳恰好捕捉到他投来的那一瞥，心头泛起一丝喜悦，趁着周遭人声喧嚣，她倾身过去开口问道：“甘木，休沐下山，你可有想好与谁结伴？”

甘木侧过头看向她，说：“还没有。”

今杳杳心跳微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道：“那你愿不愿意，与我结伴下山历练？”

“好。”

听见这话，今杳杳猛地一怔，一时间不敢相信。等反应过来，眼里立刻浮起笑意，她望着甘木确认道：“当真？”

“当真。”

今杳杳悬着的心终于落定，唇角高高扬起，难掩喜悦地说：“太好了，那我们后日午时居内大门见如何？”

“嗯。”

得到准确答复的今杳杳感觉有点不真实，她对一旁的许映初说：“映初，你掐我左臂一下。”

“什么？”

“我说，你掐我左臂一下。”

“干嘛？”

今杳杳眼中盛着笑意，说：“我想确认一下，自己不是在做梦。”

听到这话，许映初侧头看着她，说：“他答应了？”

“嗯嗯。”

许映初伸出手，轻轻拧了拧她的左臂，忍俊不禁问道：“确定了吗？”

“有点疼，是真的，太好了，他答应了。我没想到，就……这么简单。”她在心中设想过无数种情形，却从未料到会这么顺利。想来二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更近了一步，长久以来的坚持，总算有了回响。

许映初一条手臂搭上她的肩头，身子微微靠拢，笑着道：“恭喜你！若是假期一路顺遂，记得给我捎个消息。”

今杳杳弯着眼点头：“放心，我不会忘的。”

没过多久，宴会正式开始。十颂迈步走上高台，简单讲了一番学年诸事总结、休沐长假的注意事项，还有收假后需要递交的课业。末了祝众人假日安康，便走下高台，和弟子们坐到一起，闲聊起来。

致辞落下，场内气氛彻底放开，场面一时又热闹起来。不少弟子起身走动交流，畅谈往后的打算；另有些身怀技艺的弟子接连上台一展才艺；还有人三三两两围坐一桌，举杯言笑。

今杳杳安坐席间，望着满场弟子恣意谈笑、尽兴欢愉的模样，心里也被这份鲜活热烈的氛围浸染。想到很快便能与甘木结伴下山历练，一股真切的欢喜，便从心底漫开。

她暗自期许，此番一路同行，朝夕相伴，两人之间的隔阂定能再淡几分。待到年假落幕，他们一同返回学院，往后还有许多时日，可以在一起。

思绪绵长温柔，她时不时朝甘木那边望去，见他正与身旁同窗说笑闲谈，神色松弛坦然，她眼底的笑意便愈发浓郁，满心都是轻快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