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您要拿什么?”
肖迟疑了。
福尔摩斯没有催他。
窗外有人推着车经过,车轮一侧有些松,每转一圈便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响。那声音从窗前慢慢过去,消失以后,屋里显得更安静。
“他说,麻瓜看见熟人的脸,就会把门打开。”
韦伯女士抬起头。
“他说的?”
“是。”
“您相信了。”
肖扯了扯过长的袖子。
“我昨天进来了。”
他说得很轻。
这句话里没有多少胜利。
艾德勒看了他一眼。
“是。你进来了。”
*
星期三的灰衣访客,我们没有仅凭肖的承认便认定身份。
特纳太太回来以后,仔细看了他,摇头。
“那人有胡子,显得比他高。”
“我垫了鞋。”肖说。
“帽子也不一样。”
“帽子可以换。”
“脸呢?”
“胡子、眉毛,还有一点颜色。”
他似乎又想用职业上的知识帮助自己脱困,随即意识到,说得越熟练,对自己越没有好处。
特纳太太站在椅子旁,仍然有些怀疑。
福尔摩斯请她回忆那天的谈话顺序。肖被留在原处,没有插话。
她说完以后,福尔摩斯才问他,文件卷在哪只手里,临走时有没有再问一句话。
他答对了几项,也记错了一项。
“衣服和东西在哪里?”福尔摩斯问。
“住处。”
“那么可以去看。”
肖的肩膀垮了下来。
这项核查不需要任何巫师帮忙。
我发现,魔法介入一件案子以后,人们很容易对其他办法失去耐心。既然已经见过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似乎一切疑问都可以归给那只药瓶。
福尔摩斯却仍旧记下鞋、帽子、地址和时间。
药解释不了肖住处的抽屉里究竟放着什么。
也不能替一位证人决定,她是否真的认出了眼前的人。
*
雷斯垂德到来时,肖已经不再要求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