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没什么值钱的。一只杯子,几本书。爸爸穿惯的那件旧外套。”
她的目光在盒子里停了一下。
“他把这些都当作需要清掉的旧东西。”
福尔摩斯没有替她作任何评价。
“那次来访是在什么时候?”
“上星期六,上午。”
他抬起头。
“二十日?”
“是。我那天下午要去领工钱,本来还想算一算差多少。他来了以后,我就告诉他,下一个星期六,钱肯定够了。”
“他是在那天看见当票的?”
“看过。我拿在手里,没给他。”
“有没有看见别的纸?”
玛莎犹豫了一下。
“有。他问爸爸还交给我什么,我把这张也拿出来过。”
她从旧手绢里抽出一张便笺。
纸比当票大一些,边缘剪得不太齐。正面写着几行字,背面似乎原本记过别的东西,被横线划去了。
福尔摩斯看了一眼日期。
也是七月份。
哈利原本在听两人的谈话,这时却往前挪了一点。
便笺下端被折了进去,露出的半个字正好停在他眼前。
“下面还有一行。”他说。
玛莎将纸轻轻展开。
字迹与我们在破釜酒吧见过的地址条相似:并不漂亮,却写得很清楚,有些字母的末端带着向上的短钩。
“玛莎:
票收好。
赎钟的时候,问问威尔逊先生,有没有另给你的东西。霍利斯办妥后,会送到那里,随钟交付。
若你去时还没有,带这张纸去找他。
费用已经付过,不必再替我付一次。
爸爸”
下面是一个姓名与地址。
“R·霍利斯”
地址在城里,离几家律师事务所不远。
福尔摩斯没有马上提问。
他又读了一遍那几行字。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会送到那里”几个字上停留得最久。
*
“您知道另给您的是什么吗?”他问。
玛莎摇头。
“爸爸说,有些事还没办完,等办妥了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