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后来问过吗?”
“写信问过。”
她看向福尔摩斯,像是忽然想起了我们从哪里来。
“汤姆是不是把我的信都交给他弟弟了?”
“我们知道,九月以后,有两次来信由维克托先生取走。”
玛莎没有说话。
炉边一只熨斗被拿起来,压在铺开的衬衫上,发出一阵短促的嘶声。
她伸手去折那张便笺,指尖碰到纸边,又收了回来。
“他告诉过我,爸爸走了。”她说,“我不是不知道。”
“我明白。”
“后来我问起那些信,他说,爸爸没有留下需要再告诉我的事情。”
这句话说得很平稳。
但她说完之后,将盒盖拿起来,翻过来,又放下,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哈利看了看盒盖,将自己的书往里挪了挪。
玛莎把盖子放到了腾出来的地方。
“我姓海尔。”她忽然说。
福尔摩斯仍在看便笺,听到这句话才抬眼。
“这是我亲生父母的姓。爸爸接我回家时,没有替我改掉。”
她顿了一下。
“维克托先生总觉得,有必要提醒我这件事。”
我的朋友把便笺转向光线较亮的一侧。
“令尊交给您这张纸时,还说过什么与霍利斯有关的话吗?”
玛莎望着他。
那一瞬间,她的神情稍稍变了,却并没有流泪。
“没有多少。他说,这位先生办事慢些,不过肯把事情写清楚。”
“您去找过他吗?”
“没有。我以为得到赎钟的时候,才知道还有没有东西。”
她看向纸上的字。
“我把它当作一件要等到星期六才能去办的事了。”
哈利低头读着那一行。
随后,他问:“那东西还没送来吗?”
“我们还不知道。”福尔摩斯说。
“所以,不一定在钟里。”
玛莎看了看他。
孩子用指尖隔空指着便笺,没有碰上去。
“这里说的是跟钟一起给她。可我们看见有人把钟拆开了。”
福尔摩斯的手停在纸边。
他看了哈利片刻,再将便笺放平。
“是。”他说,“这两个意思,需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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