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说,可以先把该查明的事查明。”
她低头收好那两张纸,将旧手绢四角折拢。
克劳利太太显然已经听见了。
她把一盆衣服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去吧。”
玛莎还想说什么,妇人便补了一句:“回来熨衣服,熨斗不会跟着你跑。”
“谢谢您。”
“别谢到午饭都过了。”
这次,玛莎笑了出来。
她去后屋换外套时,哈利把手帕重新叠好,收进衣袋。
福尔摩斯正在看我们记下的日期。
十月二十日,上午。
玛莎向维克托出示当票与便笺,并告知了赎钟的日子。
同一天,下午,威尔逊回来时,七号钥匙不在了。
我的朋友用笔在两个时间旁边各点了一下,没有把它们连起来。
*
我们在街口买了些面包,才雇车进城。
玛莎起初不愿上车。
她说,自己可以走过去。
福尔摩斯已经替她拉开车门。
“我们还要在他们结束下午的递送以前赶到。”
她听见这句话,便没有再坚持。
车厢里比外面安静。
哈利抱着书坐在我旁边,吃完面包之后,仔细拍掉了纸包上的碎屑。他的目光在那本《标准咒语》和福尔摩斯的本子之间来回移了几次。
“那把钥匙是什么时候变小的?”他问。
“我们只知道,威尔逊在星期六下午发现它不见了。”我的朋友说,“真正发生变化的时间,还需要查。”
“可那天以前,他们已经让他去抄书了。”
“是。”
“那时候,玛莎还没有给维克托看这张纸。”
“对。”
孩子皱起眉。
“他们以前在找什么?”
福尔摩斯看了一眼窗外。
“也许,他们以前主要是在等什么。”
车轮压过路面上一道较深的缝隙,我们同时颠了一下。
玛莎护住放在膝上的盒子。
那只盒子很旧,边缘有一处小小的锈迹。她原本只从家里带来了当票与父亲的便笺,却依然把整个盒子抱着,仿佛只有放回平日的位置,里面的东西才算安稳。
福尔摩斯的目光落在盒子上,随即移开。
“海尔小姐,您知道令尊为什么选择威尔逊的店来交付这些东西吗?”
“他信任威尔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