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只剩二人。韩漠北看向身侧心腹。
“戚音,你是否有事情瞒着我。”
“属下不敢。殿下心知,我对您忠贞不二。当年是您外祖父救下我满门,这份知遇救命之恩,我永世不敢相瞒。”
“你自小随我长大,我信你。日后若是要婚配,我自会为你择草原上最好的男儿。”
戚音微微垂首,姿态轻摇:“殿下,这般琐事不必劳您费心。属下愿一生追随在殿下身侧。”
韩漠北眉头微蹙,心中隐隐觉出几分反常。
他二人自小相伴,情分深重。难道她心中……他目光扫过方才那一桌吃食,转瞬又压下杂念。韩漠北娇俏地吃了几颗奶枣不会暗恋我吧?
不会。戚音乃是我最得力的心腹。
“你随我多年,行事素来利落,从不被私情牵绊。倘若往后有什么妄念滋生,我盼你能够自行斩断。”
“属下记下,殿下。”戚音俯首应下。
【场景转换】
“杨簪星先生,请您回朝。”
“老臣早已告老还乡,不知荣王殿下寻我,所为何事。”
“当年李朝丞相蒙毅一案,先生乃是亲历见证之人。”
“老臣……记不清了。”
“不必装糊涂。你本是我安插在慧王殿下身边的一枚暗棋。事了之后,便擅自卸甲归田,未曾求得我的准许,这便是抗旨。”
杨簪星神色骤然紧绷,额间渗出薄汗:“老臣并无僭越之心。斗胆敢问殿下此番来意?老臣定守口如瓶,绝不干涉朝堂。”
“往后若是有人前来打探当年旧事,切记,只字不可吐露。”荣王抬手,比出一道刀锋划过的手势,“听闻先生品性高雅,家中无子嗣,唯有老母尚在。”
“臣惶恐。殿下嘱托,老臣刻不敢忘。”
【场景转换】
“不好了!达尔王突发恶疾,薨了!”
画面一转,内帐暖香缭绕。
“母亲,好一番周密算计。”
“洛鸢,这些手段,你要多多学着。那达尔王,何其昏聩。整日沉溺笙歌,却不知祸水早已近身。”
燎香帐内,酒意醺然。
“大王,您醉了。”
“美人,你倒是调皮,总叫我抓不住。”
“大王这般愚钝。可要记着,夜夜都要来我这披香殿。”
“好,本王总有一日,要将你擒住。”
帐中女子娉婷秀雅,风华绝代。缕缕熏香缓缓吸入肺腑。素衫被纤手缓缓解开,肌肤似烛火流光,艳色灼灼,恍若谪仙临凡。方才笑语嫣然的眉眼,悄然浮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一夜锦帐春深,风月沉沦。
达尔王性情狂傲,目空四海,到头来,终究殒在了日复一日的催情迷香之中。
“母亲,你是打算扶崇雷哥哥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