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普通的苦,喝两口水就咽干净了。我吃了大概一个多星期,身体没什么明显的反应,不嗜睡,口也不干,跟秦医生说的那些适应期症状都对不上。倒是有些别的东西开始变了。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就是有时候看着栖禾的时候,脑子里会忽然闪过一个很短的空白,像电视换台的时候中间那一瞬间的黑屏,一闪就过去了,画面又恢复了。 有天早上我在厨房煮面,栖禾站在灶台旁边切葱花。她切得很细,刀在砧板上笃笃笃地响。面煮好了我端到桌上,回头喊她来吃。她应了一声,端着她那碗面走过来坐下。我吃了两口,抬头看她,她正低头吃面,筷子挑着面条往嘴里送,腮帮子鼓鼓的。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那个画面有点远,像隔了一层薄薄的纱在看东西,她的五官在纱后面模模糊糊的。我眨了一下眼,画面又清晰了。她抬起头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