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在思考!”穆雷举起酒杯,那动作夸张而有力,音量也提高了几分,试图让眼前的女孩别再打断他。
穆雷又喝了一口酒,那烈酒入喉的瞬间他嫌恶地啧了一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冰箱旁,自言自语地往杯里加了点水,再喝一口,那表情明显舒服了很多,眉头舒展开来:“好多了。”
他又兑了些水,再尝一口,脸上终于露出近乎完美的神情,像是找到了某种化学实验的最佳配比:“完美。”
南茜看着他的操作,那眼神从困惑变成了恍然大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突然接通了,她脱口而出:“我们把它稀释。”
穆雷笑着点头,那笑容里带着欣慰与赞赏:“没错。”
一旁的乔纳森一头雾水,那表情在三个人中间显得格外茫然:“怎么了?”
穆雷兴奋地拿出三个空杯子,那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你们的故事,需要稍微修改一下,就像这杯酒——我们把它稀释,没那么刺激。”他分别往杯里倒了酒,那酒液在杯底晃荡着,然后继续说,“就说,芭芭拉暴露在某种危险的化学物质里。”
南茜立刻接话,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点燃的激情:“实验室泄漏,类似三里岛那种?”
薇洛轻轻地打了个响指,完全赞同南茜的思路。
穆雷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他把酒杯递到三个人面前,那动作郑重而有力:“没错。可怕,但不陌生。力度足够,就能正中要害。”
南茜拿起酒杯,那动作里带着一种仪式感,这一刻,她真正接受了这个看上去邋里邋遢的侦探,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信任:“那这些害死芭芭拉的混蛋……”
“就会滚蛋。”穆雷举起酒杯。
薇洛三个人相视一眼,眼里是同样的决心与希望,也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伏特加的烈度瞬间冲上了头顶,那灼热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下去,薇洛被辣得原地轻轻跳了一下,张着嘴,那表情又痛苦又夸张,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哦!该死!这该死的酒简直在我嘴里揍了我一拳!怎么会这么……不!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喝酒。”
其他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清脆而响亮,这是自从进入穆雷家以来,最轻松、最和谐的一刻。
行动正式开始。
穆雷把录音转录到磁带里,那机器轻轻转动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南茜仔细地包装着,附上信件,一起塞进文件袋里,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乔纳森把袋口封得严严实实,又检查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薇洛负责填写各家报社的地址、电话、邮编,那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一行一行的字迹工整而清晰。
一切完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又坐在一起喝酒,薇洛手里端的是一杯冰水——她是真的不胜酒力。
“搞垮那些家伙!”四个人同时举杯,那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亮,像是某种誓言。
“这些混蛋酿的酒还真不错,对吧?”穆雷说着,又拿起酒瓶,准备给南茜和乔纳森续杯。
南茜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乔纳森还要开车。”
“开车?今晚?”穆雷挑了挑眉,那表情里带着意外。
薇洛耸了耸肩,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嗯,我们的家长……”
话还没说完,穆雷就打断了她,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他们要是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只会为你们骄傲。就说你们睡在泰米或者道恩家。睡我家客房就行。”
三个人把头凑到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最终决定今晚留下来。
乔纳森犹豫着开口,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试探:“我可以睡沙发吗?”
穆雷的目光在南茜和乔纳森之间来回转了一圈,那眼神里带着玩味与了然,又转向薇洛,手里的杯子朝她微微一抬:“好吧,我有点看不懂了。这话不该是她说吗?呃……你们小情侣吵架了?”
“不不不,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
乔纳森和南茜异口同声地开口,那语气急切又慌张,像是在急着撇清什么。
薇洛往旁边缩了缩,抿紧了嘴努力不笑出来,那肩膀因为憋笑而轻轻地发着抖。
这一切当然被穆雷尽收眼底,他被三个人逗得朗声大笑,他和薇洛交换了一个“我都懂”的眼神:“你们今天说了很多让我震惊的话,但这是你们说的第一个谎话。”
薇洛的眼睛猛地睁大,赶紧给穆雷使了个眼色——你这家伙,别乱解读我的眼神!
可一想到南茜和乔纳森那副暧昧又拼命否认的模样,她又偷偷地对穆雷竖了个大拇指,那动作隐蔽又好笑,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南茜还在坚持,声音里带着一种最后的倔强:“这不是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