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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表白（第5页）

晚上吃完饭，刀无玄光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把两人往外面赶：“你们出去走走，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你一个人洗得完吗？”

“你在这我更慢，走。”

沈尹安被推出门的时候还笑着回头喊：“那我们很快就回来！”

“不急！别回来太快！”

门关了。两个人站在春天的夜风里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

他们沿着老街慢慢走，走到那棵老槐树底下停住了。她靠着树站着，抬头透过新发的嫩叶看月亮。他站在她旁边，也抬头看着同一个月亮。

“刀无宪。”

“嗯。”

“我们这算在一起了吗？”

他偏头看她：“……你觉得呢。”

她低下头笑了笑，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我觉得算。但我想听你说。”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正面对着她。她没有躲，也转过来看着他。他伸出手，落在她肩上，很轻，像是在确认她就在那里。

“沈尹安。”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低了一点，“我们在一起了。”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然后点了点头：“嗯。那我也正式回答你——昨天你表白的那个。”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昨天他的语气：“我也喜欢你。不是普通的那种喜欢。是……见不到你会坐立不安的那种喜欢。”

她抿着嘴笑，星光落在她眼睛里。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她感觉到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微微凉。

“听到了。”

“听到了就行。那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正式在一起了。”

“那我明天早上起床可以给你发早安了？”

“可以。”

“每天？”

“每天。”

她笑了，伸手轻轻推了他肩膀一下：“你话怎么变多了。”

“跟你学的。”

她瞪他，但嘴角忍不住翘着。两个人靠着那棵老槐树，月光透过叶子在他们肩头洒下细碎的白点。

过了一会儿她说：“走啦，回去了，玄光还等着我们呢。”

“好。”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停下来等他。他跟上来了，两个人的影子并排落在地上。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勾住了他的小指。他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但他的小指也轻轻弯了一下，回勾住了她。

两个人就这么勾着小指，沿着春夜的街道慢慢走回了“一念”。推门进去的时候刀无玄光刚好洗完最后一个碗，甩着手上的水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俩脸怎么这么红。”

沈尹安放下勾着的手假装去摸脸：“有吗？晚上风大了吹的。”

“哦——”刀无玄光拉长了声音，嘴角压着笑，“风大的。”

然后他端着擦碗的布转身上楼了，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沈尹安站在门口和刀无宪对看了一眼，两人都没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