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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分（第2页）
肖易扬给她写了个纸条丢过来，被盛屿濯截胡，他展开那团皱皱巴巴的纸，瞥一眼写得歪七扭八的字体，无声轻笑。
拿起笔，盛屿濯快速写道：“怎么着，人要真缺氧你给做人工呼吸啊？”
“那也不是不行。”肖易扬来了劲，又低头写，“我时刻准备着。”
“边儿呆着去吧你，还能轮得上你？”
盛屿濯玩心大起，团好纸团，手腕稍微一用力，砸到肖易扬后脑勺，完事儿自己趴回桌上偷乐。
陈升手里的卷子肉眼可见地变薄，同时底下拿到卷子的同学也越来越多。
林溺双手一片冰凉，几近绝望地双眼放空，心却在狂跳不止。
内心凄凉之际，她感到一种狼牙山五壮士的悲壮气氛萦绕在自己周围。
已经是以六十开头了，陈升念分数的声音也在逐渐变轻。
“林溺，六十六。”
陈升抽出她的卷子，放到讲台前面。
“尾巴，叫你呢。”盛屿濯一推她。
林溺站起来，脚像不听使唤往前机械地走，待真拿到了卷子，她仔仔细细地对着分数确认。
红色马克笔遒劲有力，六十六分，写于右上角。
往回走的时候，周身的血液都在慢慢恢复循环，她终于从一个渐冻人的状态变回正常人。
与林溺擦肩而过的是不可置信急于辩解的肖易扬。
才刚落座她就听到肖易扬凄惨地叫唤：“不是老师，我五十九就五十九，您怎么还倒扣我一分啊？”
林溺无语地看着肖易扬急赤白脸的模样，想起陈升的另一条不成文规定：凡是考了五十九分的同学，自动倒扣一分，目的是为了消除你觉得自己只差一分就可以及格的自我侥幸。
辩论无果，在陈升一副要么你来做数学老师就可以加一分的审视目光之中，肖易扬悻悻而归。
距离下午放学时间还早，陈升利用四十分钟的时间讲了几道题，随后又布置了作业，就宣布了放学。
临出门时想起来上次打架事件因为考试还没来得及教育当事人，就又把盛屿濯和肖易扬拎走了。
李嘉文早已收拾好了书包，来到金羽的座位，对林溺说：“一会儿去密室逃脱啊。”
“嗯？”林溺正低着头从桌洞翻东西，闻声掀起眼皮，“什么密室逃脱？”
“嗬你什么记性啊，每回考完试放学要早咱们不都去么。”
李嘉文伸手来掀她额前刘海玩儿。
林溺扭头躲，看了眼身后的钟表，倒确实是早，她便答应了。
等金羽做完值日，肖易扬大剌剌从教室前门进来，自然地拨了一下李嘉文的短发，问：“今儿密室什么主题？”
李嘉文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地铁站后面那店新出的，民国恐怖本。”
肖易扬顿时兴奋起来：“这个好！还不吓死盛屿濯，省得他天天嘚瑟。”
“盛屿濯胆子那么小啊？”
林溺听得好奇，禁不住问他。
肖易扬一脸贱笑：“一会到了那儿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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