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根不是个老暴君,而是一位感人至深的老父亲吗?”伊利亚德动作夸张地一抬手,这动作似乎扯到了伤口,他疼得呲牙,“真有意思。那你说那家伙会不会现在就打电话来说:放过我的孩子,不然——我会找到你,我会杀了你。” “应该不会。”该隐说,“我觉得我才是他那种人的噩梦,而不是反过来。” “该隐,”我打断他们,“你刚才说你听见了什么?” “记得我们刚才在楼梯上遇见的护士小姐吗?她叫艾米莉·罗文,是罗马诺的护士。”该隐说,“但有趣的是,我听说是她主动接下这活的。我还听说她最近有一段新恋情。” “你从哪听说的?”我问。 “你怎么知道那两张嘴说的是她?”伊利亚德也问。 “你们没注意到她手里的药瓶吗?有一股焦塑料味的那个。”该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