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肖易扬一愣:“林溺?”
“你知道盛屿濯在哪吗?”林溺询问的声音很迫切。
“他就在操场……诶你找他什么事儿啊?”
肖易扬搞不清她的来意,话说到一半就见她扔下包朝操场的方向跑去。
·
盛屿濯还在跑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下午的风很柔,拢着热气。
日头有点晒,眼前有个人影渐渐浮现,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跑。
朝着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的虚影。
“盛屿濯!”
有人叫他的名字,气喘吁吁。
他抬眼,穿着校服的女孩子和面前喘着粗气飞奔过来的人的影子慢慢重叠到一起。
盛屿濯连呼吸都忘了。
那个女孩扑进他的怀抱里,他想也没想伸出双臂迎接她。
直到她落入怀中的那一刹那,盛屿濯都觉得自己还沉浸在那场梦里没有清醒。
“我知道是你。”
他柔声低语,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她。
·
两个小时前。
林溺一向不喜欢迟到,这次却破天荒地晚了。
她到的时候,乔泽勖正在低头看菜单。
四目相对,视线接触的片刻,乔泽勖的眼神变了又变。
她的脸还是他熟悉的模样,可她的眼神,只让他感到一股陌生,又夹杂着久违的熟稔。
“我有话想对你说。”
林溺的声线很平静,她很努力地让自己保持平静。
“我大概猜到你想说什么。”
乔泽勖握住双手。
无论如何,他还是攒足了莫大的勇气。
“抱歉,搅了你的求婚。”
林溺轻声细语的道歉,满怀了愧疚与歉意:“也许你不会相信,可我还是想讲个故事给你听。”
“你是想说,有关于这里原本的林溺和你交换的故事吗?”
林溺一时语塞,她未曾料想过乔泽勖竟然会如此淡定从容地给她这样的回答。
乔泽勖似乎对此早有准备,他淡淡地笑:“我听过的,16年,在椰岛。”
那个夜晚,让乔泽勖终身难忘。
“所以你知道林溺去哪里了吗?”
他带着一点希冀,看向面前他爱了很多年的女孩,试图想通过她的外表找到她们共有的特征。
仔细看了半晌,他才发现却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