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溺只觉得他的注视太过灼热。
她眼神躲闪开,取下手腕上系着的手链:“这条手链,或许是把我带到盛屿濯身边的机会,也是让我离开他的既定宿命。”
乔泽勖被林溺的话语吸引,目不转睛地跟随她的视线转移。
随后,他见到了那只白色狐狸的挂饰。
是他十八岁那年送给林溺的生日礼物。
林溺把狐狸亲手交到他的手里,语气郑重:“这是你送给林溺的,我不是她,抱歉。”
“没关系。”
他没有犹豫,接了过来。
看了会儿,他转换话题:“肖易扬现在在咱们高中当了体育老师,你联系他,会找到盛屿濯。”
听到盛屿濯的名字,林溺心神一晃:“谢谢。”
分别时,乔泽勖叫住了林溺:“其实这些年我总是会偶尔想起一件事。”
“什么?”
乔泽勖自嘲地笑了笑:“有时候我会分不清,高中那时候,我真正喜欢的人,是她还是你。”
林溺哑然。
乔泽勖目光深沉,像陷入自我回忆。
“今天见到你,我想我有了答案。”他最后说,语气一如从前那般真挚而笃定。
·
2026年的初夏,林溺第三次穿越平行时空,找到了已经在这里等待她九年的盛屿濯。
盛屿濯开玩笑说,算上上一个时空的九年,我都等了十八年。
说至此,他凝眉,又说,不过就是二十八年我也会等。
林溺问这样会不会很傻,等一个也许再也不会相见的人。
盛屿濯却不觉得,他说,等到了的话,是我的幸运。如果等不到,那么身边无论是谁,都没有意义。
林溺摘下手腕上的手链,把它拆散,手心里捧着那些蓝色和白色的皮筋,她和盛屿濯把它们全部埋在教学楼前的月季花地下。
因果消散,或许她就可以永远陪在他身边了。
·
半年后,某日黎明时分。
林溺被盛屿濯从被子里打捞起来时,还没睡醒。
“你怎么现在技术这么娴熟?”
她又困又累。
“我记得在你那个时空里,我们做过好多次了。”
他嘴角弯弯。
“很好,enough。”林溺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把胳膊又缩回了被窝,“别再说了。”
“我想说的是,”盛屿濯捏了捏她的脸,“他身体的体验感真的不如我,就比如现在,体验感真的拉满。”
“盛屿濯!”林溺尖叫,“你要绿色起来!”
“林溺,你也太言行不一了。”他低声哼笑,满满涩气,“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回忆一下刚才自己的表现。”
“忘掉。”她一个翻身把自己裹紧。
“我试试。”盛屿濯懒懒抬起手,关掉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