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琨见黛玉一直默不做声,知她此时心绪不定,恐难以做出决定,便缓下声来解释道:“本来这些话不该亲自对你说,但你身世特殊,没有长辈在身边做主,少不得要唐突一些了。你若不想听这些,我以后少说多做,如何?”少说多做?要做什么?黛玉本来感动的心情一下被搅乱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警惕道:“你别乱来!不然我要生气了!”梁琨见黛玉那警惕的小眼神,就知道她没往好处想,不觉好笑道:“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堪?”他这样一问,黛玉反倒不好意思,不觉讪讪道:“我没那么想,是你想多了!”“是,是我想多了,你什么都没想!”梁琨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作你愿意了。等父皇恩准之后,我会亲自替你安排好一切,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到我的王府来,重新做绮翠山庄的主人!”这话黛玉又不好接口了,只得把身子拧到一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梁琨见她没有反驳,知她也是愿意的,心中一块大石方落了地。他见时光不早,又不好和黛玉单独久待,便告辞道:“今儿你我心意已明,我就先回了,你好生歇着,我得空就来瞧你。”说完,又冲黛玉笑笑,这才转身出了帐篷,招呼着桐林上马去了。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让大家久等了。留言我都看到了,感谢大家的关心,让大家担心了抱歉。现在孩子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今天也开始上学了,我这一个多月悬着的心也终于告一段落了。回想起这段手忙脚乱的日子到如今还心有余悸。现在想想,最宝贵的经验就是孩子高烧不退一定要到正规的医院接受科学的治疗,不然真的会耽误孩子的病情,小病也拖成了大病。再次祝大家都健康平安,无论孩子还是成人、老人,只要家人健康平安,才是最宝贵的。梁琨一走,紫鹃雪雁等人立即涌进帐篷,七嘴八舌地询问黛玉有没有被梁琨为难。黛玉摆摆手,示意大家先安静,等回到自个儿的帐篷后,黛玉才悄悄对紫鹃说了,其余的人则暂时隐瞒了下来,毕竟这事儿还没有百分百把握,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免得节外生枝岂不成了笑话。紫鹃听了,兴奋得原地直打转。“我就说王爷心里有姑娘的吧?姑娘还不信,这下可放心了?”黛玉叹息道:“他虽说得笃定,但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姑娘尽管放宽心吧,我相信王爷!”紫鹃一脸坚定道。黛玉道:“我倒不是不信他,只是这皇家的事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他这样冒冒失失地自个儿做了决定,真的可以吗?他就不怕上面怪罪?要上面真较起真来,这乱子可就大了,仔细想想就揪心!”“这个就不是咱们能操心的事了。”紫鹃道,“一切有王爷呢,咱们就安心等消息吧。”“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黛玉眉头紧锁,“但日后再不能由着他这么胡闹了,再怎么着,也得跟我商议完毕再做决定,要不然这辈子都得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是,这就要看姑娘的本事了。”紫鹃嘻嘻笑得甚是开心。因为她听出来了,黛玉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已经打算跟梁琨过一辈子了。如此,甚好!次日清晨,黛玉像没事人一般把张财找来,让他去衙门里打听包山一事,又安排乔丁到周围打听技艺高超的酿酒师傅,两人皆领命而去。到了下半晌,张财就来回话,说衙门里的人说了,从没有整座山往外包的先例,何况绮翠山庄也是临山而建,包给她怕是不合适。但如果她们肯包南边这一半,倒是可以商量,前提是凡有达官贵人前往不得阻拦。黛玉点头,知道这一条任是谁也不能逾越,遂让张财继续去谈,尽量把价格往下压一压,毕竟这山头里的文章她也才有了点苗头,至于成不成还真不好说。张财领命很快又跑了一趟,至晚间回来,笑嘻嘻道:“姑娘好运气,我正同那管事谈判,谁知被路过的一位贵人听见了,说那山荒着也是荒着,既有人不嫌弃想利用一下也是好事,当即决定让咱们每年只交二两银子给官府即可,但不能妨碍周围山民们的正常耕种,否则官府有随时收回的权利。”“那是自然!”黛玉听了,也颇为欣喜,“既如此,你明儿就与官府把契约办了,咱们也好张罗起来。”“好来,姑娘擎好吧!”张财喜滋滋地领命去了。如此又过了两日,包山的契约正式下来了,与此同时,乔丁也领了一位中年妇人过来,说这位妇人乃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酿酒娘子孙五娘,只因父亲病重急需钱财所以愿从原酒坊辞工过来,为的是每月多赚一两银子为父亲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