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十分不屑他的判断:“杀猪盘是要我的钱,怎么可能给我送钱呢!你说是吧?”
温故一脸裂开的表情,试探地问:“。。。。。。你是穿着让他画的,还是脱下来画的?”
林湛:“嘶!滚!死基佬,满脑子什么玩意?”
林湛驱车带着温故去了小袁道长的长生观。
山里天高气爽,氧气充沛,一路上山,早上郁结在心底的闷气也渐渐散开了。
抬眼望去,只觉天高地迥,凡人渺小,世间的一切恩怨,仿佛都不值一提。
那道观不大,观中设有左右偏殿和厢房,沿着石阶向上,二层正中是庄严的主殿。
青灰色的瓦檐叠着层云,朱红色的山门半掩浓荫。
两人到的时候,观里刚刚洒扫过,湿漉漉的。
石阶上生着薄薄的青苔,温故的皮鞋踩上去,竟有些打滑。
“小心!”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那人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石阶湿滑,你愣什么神呢?”
温故抬眼望去,这场景似曾相识,当年在小镇上,宫砚辰也曾对他说过相似的话,也是这样站在他上面两个台阶,回身握住了他的手腕。
说好来避邪的,结果刚出门就碰上邪祟了?
温故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开口:“你怎么在这?你监视我?”
不怪温故多心,当年19岁的温故就是不管去哪玩,宫砚辰都能找到自己,后来去修手机他才发现,宫砚辰送给自己的新手机上装了定位。
当初宫砚辰解释说,是为了他的安全,还吓唬他说严盛东一直在到处抓他。
如今看来,这只是宫砚辰的基操罢了,当初不觉得,原来这人控制欲这么强。
宫砚辰浅笑:“我只是在小袁道长的观里清修几日。不是故意在堵你。”
林湛准备干架,袖子都撸好了,小袁道长从台阶上缓步走了下来。
林湛一见小袁,瞬间偃旗息鼓。
对着他抱怨:“你怎么把宫砚辰弄来了?我不管!你快让他走!”
小袁道长不慌不忙地劝慰了几句,拉着林湛就往观里的小厨房去了,说专门给他留了爱吃的东西。
林湛嘴里嘟囔着:“道观里能有什么好吃的。”腿脚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小袁道长走了。
走到一半,他又不放心地回头看温故:“故儿,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就回来,你自己……”
温故摆摆手,冲他笑笑:“去吃你的吧,我这么大个人了,能有什么事。”
宫砚辰看着林湛的背影,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一脸委屈:“你们俩关系可真好。你昨晚,一直跟他在一起?”
温故懒得跟他解释,见他那一脸毫不掩饰的醋意,轻声“切”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这时观里有信众走出来,温故往边上靠了靠,倚在墙上。
宫砚辰把手里的扫帚竖在墙角,试探着问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你过得好吗?”
温故看他那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就来气,好像当初一声不吭出国五年的人是自己一样,他勾了勾嘴角,故意说道:“好啊,你不在我当然过得好。”
宫砚辰面露苦涩,“是啊,我不在,你就不会面对那么多麻烦事了。”却又抱着一种自虐的心态继续追问:“那,那他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