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能因为爱我,就让整个世界陪葬。"
沉默。
漫长的沉默。
义勇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他没有摔门。他只是安静地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了很久。
温晏站在黑暗的实验室里,指尖的火焰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她没有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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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他们之间的温度一天比一天低。
表面上什么都没变。温晏还是每天出现在三十七楼的办公室,还是给义勇带早餐,还是在他桌上放零食。义勇也还是照常工作,照常点三下桌面思考问题,照常在她加班的时候沉默地坐在旁边。
但早餐不一起吃了。
零食放在桌上,没有被动过。
加班的时候坐在同一间屋子里,间隔从一张桌子变成了整个房间。
温晏说话,义勇回应。但那些回应变得越来越短——从"嗯"变成点头,从点头变成沉默。不是两年前那种不擅交际的沉默,是有话说不出口的沉默,是说什么都会变成争吵的沉默。
公司里的人都察觉到了。三十七楼的温度又开始降了。
炼狱私下找过义勇一次。
"你和温助理怎么了?"
"没事。"
"你说没事的时候整层楼的水管都在结冰。"
义勇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冷到炼狱——火系的顶级能力者——都打了个寒战。
"不关你的事。"
炼狱举起双手投降,走了。但走之前他回头说了一句:"不管发生了什么——别把她推开。你推开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义勇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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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崩塌发生在第十一天。
云奕召开了一次仅限三人的绝密会议——她、义勇、温晏。地点在总裁办公室,门窗全部加了隔音和信号屏蔽。
"最新数据。"云奕调出全息屏幕。脉冲波形图在空气中展开,那条曲线已经变得密集到近乎连续的波浪。
"间隔两秒。"云奕说,"速度超过了所有预测模型。按照目前的加速趋势——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后,地底的东西就会完全苏醒。
"深渊计划的执行需要至少一个月的准备——能量蓄积装置的建造、路径的开凿、进入核心的防护方案。"云奕看向两人,"也就是说,我们最迟需要在两个月内做出最终决定。"
温晏点了点头。
义勇没有动。
"义勇。"云奕叫他。
"第八十三种方案还在模拟中。"
"义勇——"
"还没有结果。"
温晏闭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