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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席（第3页）

从来没有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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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的今天，苏瑾在九点整走进了义勇的办公室。

她穿着圣天使系的制服，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和三年前相比多了一份沉稳和锐利。三年的历练让她从一个优秀的治愈型能力者成长为了曦光公司的二号人物——不是因为和义勇的关系，是因为她自己的实力。

"今天的外勤报告。"她把文件放在义勇桌上。

义勇翻开文件，快速浏览。

"城南的异变体清除了?"

"清除了。零伤亡。"

"嗯。"

他签了字，把文件推回去。苏瑾拿起文件转身要走。

"苏瑾。"

她停下。

"今天的能量监测有异常吗?"

苏瑾安静了一秒。

这是义勇每天都会问的问题。每一天。三年来没有漏过一天。

他问的不是公司的能量监测。是深渊的。是地脉深处的。是温晏消失时那两个能量点——金白色和暗红色——的监测数据。

三年来，数据一直是零。

"没有。"苏瑾说。和每一天一样的回答。

义勇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三年的重复已经把这个问答磨成了一个纯粹的仪式。但苏瑾知道，每一次他听到"没有"的时候，他的手指会在桌面下微微收紧一下。

每一次都是。

三年了。

苏瑾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下来。

"义勇。"

"什么。"

"……今天的天气很好。你应该出去走走。"

义勇没有抬头。

苏瑾站了两秒，然后走了出去。

她经过那扇永远开着的门时，目光扫过了隔壁的助理工位。那个小房间空了三年了——没有人坐过，没有人收拾过，也没有人提议改成别的用途。桌上落了一层薄灰。角落里那盆温晏种的绿萝早就死透了，枯萎的藤蔓垂在花盆边缘，像一只伸出去但没有人握住的手。

苏瑾每次经过都不看。

但今天——

她停住了脚步。

因为桌上的灰——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一小片圆形的、没有灰尘的区域。在桌面的正中间。大小和形状像——

一个杯子的底部。

苏瑾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