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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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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周五。例行高管会。

义勇宣布了一项新的安排。

"深渊监测数据的分析团队需要扩充。"他的声音平淡，"从战术分析部抽调两人。"

他念了两个名字。第一个无关紧要。

第二个是沈昭。

会议室里短暂的沉默。

深渊监测数据是曦光的最高机密之一。接触这些数据意味着安全等级要升到A级。A级意味着——

核心层。

苏瑾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发白。

"最高执行人。"她的声音控制得很好，"沈昭入职不到两个月。按规定，A级安全等级需要至少六个月的考察期。"

"规定是我定的。"义勇说，"我也可以改。"

十一个字。把苏瑾的反对钉死在桌面上。

没有人再说话。

会议结束后，苏瑾在走廊里拦住了义勇。

"你到底想干什么？"

义勇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工作。"

"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接触深渊数据不是工作。是冒险。"

"她的来历很清楚。"

"清楚？"苏瑾的声音压低了，"她的背景干净得像擦过的。她的战斗风格在模仿温晏。她的出现时机太精确了。你告诉我这叫清楚？"

义勇转过身来。

走廊的冷白灯光打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映得像两块冰。他看着苏瑾——看了三秒。那三秒里苏瑾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苏瑾。"他说，"你在质疑我的判断。"

不是问句。是陈述。

苏瑾的脊背僵了一瞬。但她没有退。

"我在保护你。"

义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不需要保护。"

他转身走了。

苏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三年了。

她在他身边守了三年。从一片废墟里伸手把他拉起来，看着他把自己变成一台冰冷的机器，看着他每天问"能量监测有异常吗"然后听到"没有"。

三年。

现在他在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长着温晏的脸的女人——铺一条通往他身边的路。

苏瑾睁开眼睛。

她拿出手机，拨了云奕的号码。

"云奕女士。他把沈昭调进了深渊数据组。A级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