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小城的夜景。远处的路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楼下有人在溜狗。隔壁在放电视。一切都是平凡的、安全的、与"曦光"和"异变体"和"深渊"毫无关系的日常。
林念站在窗前。
她的手又摸上了左手腕的印记。
印记在夜色中隐隐地发出了一丝微光。极淡。极短。像是萤火虫闪了一下。
金白色和暗红色交织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攥紧了手腕。
光灭了。
"还不到时候。"
她轻声说。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夜里,那四个字清晰得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
她关上窗帘。
回到沙发上。
继续看那本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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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三百公里外。曦光公司。深夜十一点。
义勇还在办公室。
五面全息屏幕上是深渊监测数据。沈昭今天提交的分析报告放在桌角——她的报告确实做得很好。数据处理精确,分析逻辑清晰,甚至给出了几个他没有想到的角度。
但义勇没有在看报告。
他在看监测屏幕上的一个数据。
上周的历史数据回溯中,系统捕捉到了一个异常——一个持续时间只有0。003秒的微弱能量脉冲。发生在三天前的凌晨两点。
脉冲的能量特征很模糊,模糊到系统自动归类为"噪声"。
但义勇把它调出来,放大,过滤,分析了整整三个小时。
脉冲的波形特征——在去除噪声之后——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弱的双频叠加结构。
两种频率。
一种和圣天使系的标准频谱吻合度为百分之七十二。
一种和火系的标准频谱吻合度为百分之六十八。
吻合度不高。远远不够作为证据。任何数据分析师都会告诉你,百分之七十以下的频谱吻合基本等于随机噪声。
但义勇盯着那个波形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调出了三年前的数据库。温晏的能量档案。他把三年前温晏的能量频谱和这个微弱的脉冲叠加在一起。
吻合度跳了一下。
百分之七十二变成了百分之七十四。
百分之六十八变成了百分之七十一。
依然不够。
但它在上升。
义勇关掉了屏幕。
办公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投进来,在地面上画出模糊的几何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