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旧的没有。
那些旧疤痕是第一年留下的。那时候她还不熟悉封印的规律,火系泄漏的频率更高,程度更严重。有几次她差点烧了整间出租屋。
后来她学会了一些技巧。
比如——在感觉到封印松动的前兆时(通常是左手腕的印记开始发烫),立刻用冥想的方式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火系和情绪直接挂钩。情绪越激烈,火越凶。
比如——避免一切可能引发强烈情绪的东西。不看新闻——尤其是和能力者、异变体、曦光公司有关的新闻。不听会让她想起某些事的音乐。不去人多的地方。
比如——永远随身带着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放在她的背包最里层的暗格里。
是一小瓶水。
不是普通的水。水里有极其微弱的——几乎检测不到的——能量残留。那是三年前,从那个人的"凪"里留下来的最后一丝痕迹。深渊在救她的时候,把她体表残留的所有能量都保存了下来。大部分是她自己的。但有一小部分——
是水。
冰冷的、温柔的、带着那个人气息的水。
林念把它收集在一个小玻璃瓶里。随身携带。三年。
每次火系失控的时候,她会把瓶子握在手里。瓶壁是冰凉的——不是因为水温低,而是那丝"凪"的残留在发挥作用。它压不住火系。但它能让她平静下来。
因为那个温度她记得。
冰冷的。温柔的。
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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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三百公里外。
曦光公司。
沈昭升到A级安全等级的第二周,义勇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沉默了的事。
他把沈昭的工位调到了三十七楼。
不是助理工位——那个位置他没有动。是三十七楼走廊尽头的一个独立办公室。以前是档案室,义勇让人清空了,改成了一间小办公室。和他的办公室在同一层。
步行距离:十五秒。
消息在曦光内部炸开了。
没有人敢公开讨论——义勇的威压在三年里已经渗透到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但私下里,所有人都在说同一件事:
最高执行人给沈昭安排了三十七楼的办公室。三十七楼。和他同层。
三年了。
三年来那层楼除了义勇自己,只有苏瑾能自由出入。
现在多了一个沈昭。
一个长得像温晏的沈昭。
炼狱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两个年轻外勤队员压低声音在说这件事。
"你说最高执行人是不是……"
"嘘,小声——"
"不是,你不觉得吗?那个沈昭长得和温晏前辈简直——"
"所以才说啊。他是不是因为这个——"
"够了。"
炼狱放下筷子。两个年轻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吃你们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