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告诉炼狱。告诉他温晏还活着。告诉他义勇在等。
但义勇没有授权她说。
那个玻璃瓶是他只给她看过的秘密。
"我不知道。"苏瑾最终说。
"你不知道?"炼狱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你在他身边三年了——"
"三年了我都没搞懂他。"苏瑾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你觉得我现在能搞懂?"
她走出了办公室。
留炼狱一个人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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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
第二天。高管例会。
义勇坐在主位上。沈昭坐在旁听席。
会议进行到一半,沈昭起身去倒水。经过义勇身后的时候,她的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椅背。
动作很轻。像是不小心。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义勇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回头。没有避开。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就像——习以为常了。
炼狱的眉头紧锁。
苏瑾低下头,看着面前的文件。
会后,炼狱直接堵住了义勇。
走廊。只有两个人。
"义勇。"
"什么。"
"我直接问了。"炼狱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很重,"你是不是喜欢沈昭?"
走廊的灯光冷白。空调嗡嗡地响。远处有人走过的脚步声。
义勇看着炼狱。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觉得呢?"
"我不是问我觉得。我问你。"
义勇没有说话。
五秒。
十秒。
"你想听什么答案?"义勇说。
"真话。"
义勇看了他三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炼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做?"
炼狱的呼吸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