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比刚才慢。比刚才深。比刚才更像——回家。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毛衣的下摆皱了。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那里的皮肤在微微发烫。"归一"的能量让她的体温比普通人高半度。像是一直在低烧。
"你发烫。"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说。声音在她的皮肤上震动。
"融合的后遗症。"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收紧,"过几天就好——"
"说谎。"
"……好吧,可能一辈子都这样。"
义勇抬起头。看着她。
蓝白色的全息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的嘴唇微肿。脸颊泛红。眼睛亮得像两颗星。
他看了三秒。
"我不介意。"他说。
然后他俯身,嘴唇贴上了她锁骨下方那条最明显的骨头线。
温晏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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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
后来的事——
后来温晏觉得义勇的办公桌不够宽。
全息投影器掉在了地上。幸好是抗摔的军用级别。
保温杯也掉了。水洒了一桌。
"你赔我杯子。"温晏趴在他胸口上说。
"杯子没坏。"义勇的手放在她的背上。手指在她的脊椎上一节一节地摩挲。
"水洒了。"
"擦干就行。"
"把你的文件泡了。"
"不重要的文件。"
"你每份文件都说重要。"
"现在不重要了。"
温晏笑了。笑声闷在他的胸口。他的胸腔震动。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
"义勇。"
"嗯。"
"你三年没笑了。苏瑾说的。炼狱也说的。"
"……"
"你刚才笑了。"
义勇没有否认。
"我看到了。"温晏把下巴支在他胸口上,仰头看他。在凌晨的微光中,他的五官柔和了一些——嘴角那条紧绷了三年的线松了。不是笑——但不再是一条直线了。有了一个微弱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这样就好。"她说,手指点了一下他的嘴角,"不用笑得很大。这样就好。"
义勇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到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的发丝。
"以后都在。"他说。
不是问句。
温晏把脸埋回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