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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很长很长的日子（第3页）

"现在是它的。"

义勇看了猫一眼，没争辩，去厨房洗米。

十分钟后，空气里飘起淡淡的奶油香。温晏在平底锅前翻蛋皮，义勇站在旁边切黄瓜丝，刀工精准得像在做手术。

凪趴在餐桌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桌面。

"别拍。"义勇说。

猫继续拍。

"你看，它不听你的。"温晏忍笑。

"它听你的。"

"那你求我。"

义勇停下刀，侧过脸看她。

"温晏。"

"嗯？"

"帮我。"

三个字，平平的。

但温晏听得心脏发软。她放下锅铲，走过去把凪抱下桌，顺手亲了它脑门一下："不许欺负你爹。"

义勇把切好的黄瓜丝装盘，淡声纠正："它没有爹。"

"那它有两个监护人。"

"……我明白了。"

温晏笑得肩膀发抖。

午饭后她犯困，抱着猫在沙发上躺平。义勇收拾完厨房，出来时看见一人一猫并排睡着，姿势一模一样——都把脸埋在毯子边缘，呼吸轻轻起伏。

他站在沙发边看了很久。

然后先给猫盖了半截毯子，又给温晏掖好肩角。做完之后，他蹲下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眉心。

温晏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你不睡吗？"

"有个文件要回。"

"躺十分钟。"

"会压到你。"

"那你就轻一点。"

义勇沉默两秒，还是在沙发边缘躺了下来。温晏自动滚进他怀里，猫也自动滚进温晏怀里。

一个人抱着一个人，一只猫夹在中间。

义勇闭眼前，听见温晏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这就很好。"

他"嗯"了一声，把手臂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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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

晚上下了雨。

雨点敲在落地窗上，细细密密。客厅只开了一盏暖灯，光圈柔软地落在茶几边缘。

凪吃饱之后去猫窝里团成一团，偶尔抬头看两个人一眼，确认他们还在，再安心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