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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很长很长的日子（第4页）

温晏洗完澡出来，穿着宽松的白T，头发半干，脖颈还带着热水蒸出来的薄红。她走到窗边看雨，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轮廓。

义勇从后面走过来，拿毛巾罩住她的头，手指穿过发丝，慢慢擦干。

"你每次都不吹头发。"

"懒。"

"会着凉。"

"有你在，不会。"

义勇擦头发的动作停了半秒。

他把毛巾搭在她肩上，低头吻了吻她后颈。

温晏呼吸一颤，回身攥住他的衣角："义勇。"

"嗯。"

"我现在有点想亲你。"

"可以。"

她踮脚去碰他的唇。

第一下很轻，像试温。第二下带了点急切，手指抓紧他的衬衫前襟，把布料揉出褶皱。义勇托住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吻慢慢变深，呼吸交错到分不清谁先乱了节奏。

窗外雨声更密，屋内却很安静。

只有唇齿间细微的声响，和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

温晏被他抵在窗边，后背贴着微凉的玻璃，掌心却被他握得很热。她抬头看他，眼尾泛红，嘴唇也红。

"你现在看起来……"她喘了口气，"一点都不冷。"

义勇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而稳："你在，就不冷。"

温晏眼眶一下热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下那道极浅的阴影："这句话我等了三年。"

"以后不用等。"

"真的吗？"

"真的。"

她笑着去亲他下巴，亲到一半，又被他扣着后脑吻回去。这个吻比刚才更深，更热，也更缠绵。她的指尖从他肩线一路滑到后颈，整个人被他抱离地面半寸，又稳稳落回。

热烈，却始终被温柔兜着。

像海浪拍岸，不是摧毁，是反复拥抱。

直到凪突然从猫窝里站起来，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两个人同时停住。

温晏先笑出声，笑得额头抵在他肩上发抖："你看，它又在审查我们家庭作风。"

义勇抱着她，也笑了。

很浅，但是真的在笑。

"它通过了吗？"温晏问。

"通过。"义勇说，"但要求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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