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滚开” 那声音含含糊糊像是捋不直舌头,骂骂咧咧了几句,又接着含糊道:“敢打老子,他妈的这条街这座城谁敢打老子,让我找到她定扒了她的皮……不,不对,”那声音打了一个嗝,又突然发出一阵让人恶寒的笑声:“先扒了……她的衣服……哈哈哈……” 几个醉汉狂笑起来,接连踹了好几家的门。 “一个个的都给爷滚出来……早上哪只手扔的臭鸡蛋!爷统统给你们剁了!敢惹苟爷……都活腻了……” “起来……起来……” 叫嚣声伴着几声怦怦的砸门声,那苟爷似骂得过瘾了,跟着恶笑起来。邻里的家犬受了惊,都远远地吠了起来,没有一户人家敢开门。 几盏黄灯亮了又泯灭。 忽地,一声声长笑突然生生顿住,眸光渐渐从混沌茫然中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