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金、禁制令、强制行为矫正,甚至暂停他部分商业与公共资格。
可一旦涉及命定身份,城邦裁判庭的权限就停在了《自治宪章》的边界之外。
可这些惩罚,没有一条能让林岚不再属于他。
“坐下!”
姜迎坐了回去,被告席上的张弛,又笑了。
林岚低着头,眼泪无声地砸在桌面上,碎成一片湿痕。
仲裁官清了清嗓子:
“张先生涉嫌故意伤害及两次违反保护令的处罚程序,将于下周由城邦裁判庭另案审理。本庭不作评价。”
“即便处罚成立,也不影响命定登记本身的效力。”
“关于解除命定羁绊及氏族附属义务的申请”
他举起了法槌。
“予以驳回。”
案子结了。
可对林岚来说,永远结不了。
张弛站起身,眼底浮起一层淡金的狼瞳光。
他能感知到伴侣的崩溃,而这份感知,只让他看起来更愉悦。
“林岚!”两个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林岚猛地瑟缩了一下,椅子蹭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紧接着,她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他的方向倾了倾。
姜迎的眼神一下冷了。
没人命令她。
甚至张弛连手都没有抬。
可她的身体先于意志,朝那个让她住过三次院的男人靠了过去。
姜迎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林岚僵住了。
张弛的目光落下来,钉在姜迎抓着林岚的那只手上。
笑意终于从他脸上消失了。
“放开我的伴侣。”
不是“我妻子”,
不是“林岚”,而是“我的伴侣”。
姜迎抬眸看向他,一字一顿:“不放!”
他眼底的金色骤然亮了几分,低沉的喉音滚过法庭,带着上位者的威慑力,旁听席上好几位下位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姜迎纹丝不动。
她早就不怕狼嚎和威压了。
从十年前开始就不怕了。
因为她体内的狼早就没了,
在狼人圈子里,这就是残缺的、不值一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