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
萧景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备兵。"他说。
谢珩愣住了:"王爷,您……您说什么?"
"我说,备兵。"萧景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冰冷得像刀,"点齐三万精兵,本王要亲自带兵,去建康。"
"王爷!"谢珩吓得脸都白了,"您疯了?!带兵入建康,那是谋逆啊!"
"谋逆?"萧景笑了,笑得有些疯狂,"他们都要杀她了,我还管什么谋逆不谋逆?!"
"可是王爷,您要是带兵去建康,就等于跟朝廷彻底撕破脸了!到时候,您就是反贼!整个南齐都会讨伐您!"
"反贼就反贼。"萧景淡淡地说,"只要能救她,就算背上千古骂名,我也认了。"
"王爷!"
"不必说了。"萧景打断他,"我意已决。"
他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背对着谢珩,声音低沉:
"她救过我的命。"
"十年前,她一句话,救了我一条命。"
"现在,该我还她了。"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谢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临川王这一去,不管是成是败,南齐的天,都要变了。
寿阳驿馆。
冯渝运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写一封信。
听到细作的禀报,他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一滴墨,落在纸上,晕开了一团黑斑。
"你说什么?"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刀,"江氏被打入天牢了?"
"是。"细作躬身回道,"罪名是私通北雍。证据……证据就是您送过去的那支老山参和几卷古籍。"
冯渝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是他。
是他害了她。
他本来只是想送点东西,让她在那边好过一点。
没想到,反而成了别人陷害她的证据。
私通北雍……
这个罪名,扣在她头上,她必死无疑。
冯渝运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怒意。
愧疚的是,他的好意,反而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