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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不负责晴天（第4页）
面包店比他们想象的更小，门口的风铃一响，里面所有人都抬头看了一眼。卡勒姆替林见夏把门按住，等他进去才松手。
柜台后的女孩问要什么，卡勒姆看着菜单犹豫了几秒，最后指着一杯热巧克力和一块看起来很厚的奶油司康。
“两份？”林见夏问。
“一份。”卡勒姆说，“先尝尝。”
热巧克力端上来时，杯口堆着一层夸张的奶油。林见夏盯着它看了两秒，卡勒姆已经拿起勺子，把最上面那层挖走一半。
“你不喜欢？”
“我喜欢。”卡勒姆说，“但你可能不喜欢。”
“你怎么知道？”
“你喝咖啡只加半勺糖。”
林见夏没说话。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巧克力很浓，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手指却慢慢暖了。
卡勒姆坐在他对面，低头把司康掰开。掰到一半时，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没接。
林见夏看见了：“不接吗？”
“周末。”
“你昨天还在做工作。”
“昨天不是海边。”
林见夏点了点头，没再问。
过了一会儿，卡勒姆把自己那半块司康推过来：“你尝这个。”
“你不是说先尝尝？”
“我尝完了。”
“怎么样？”
“一般。”
林见夏咬了一口，发现里面夹着一点柠檬酱，味道并不一般。他抬头看卡勒姆，对方正低头喝热巧克力，耳朵被风吹得有点红。
“你骗我。”
“没有。”
“很好吃。”
卡勒姆这才笑了：“那就好。”
外面风越来越大，港口旁边的旗子被吹得绷直。卡勒姆把原定路线划掉两项，又在空白处写了“找一只海鸥”。
林见夏看着那行字：“这也算行程？”
“它们就在外面。”
“那是所有海边都有。”
“所以成功率很高。”
林见夏本来想说他标准很低，可看到卡勒姆认认真真地在纸上画了一个小鸟，又忍住了。
“好。”他说，“那就找一只。”
他们刚走出面包店，就看见一只海鸥落在路边的栏杆上。
卡勒姆停下脚步，满意地在行程单上打了个勾。
“这么简单？”林见夏问。
“你刚才答应得太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