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萩:?
“什么围?”
陈夫人咬牙,只觉得这夏夫人,又简单,又不简单,这会儿了,还这么会装。
“你说你叫夏琴,”陈夫人眼眯起来,“夏夫人的夫君,是宫里的琴抱公公吧?”
夏萩:?
琴抱公公?
公公?
不是,谁啊??
她说她叫夏琴怎么了,她最近想重新练琴啊。
夏萩怎会知晓,死士也有断了根儿的,琴抱便是其中之一。
身为太监又身有武艺,相貌少有人见,但都晓得其面容端正,原本地位虽不如不净奴,但因是断了根儿的,能在天子身边伺候,故此颇得天子信任。
只是他都成太监了,还是死士,府里都要养妻妾,还扬言放话,自己一定要生孩子,后来因办事不利,被天子派不净奴给杀了。
“他当日可来了我这边儿了,”陈夫人热情的脸上掠过浅浅的阴翳,“都当他死了,整日这般频繁遇难,难怪,夏夫人要给他祈福。”
夏萩:?
见她还装糊涂,陈夫人冷哼一声飘然离去,徒留夏萩,几乎是满头问号。
这时候,夏萩只是忍不住想,不净奴头一天到底是去干嘛了。
怎么会被误以为是公公,说的她都要信了。
他是不是公公,她能不知道吗?
还我小老公清白。
夏萩也不知心里怎么冒出句小老公来,越想越羞耻,可事实就是这样的,他立不立的起来,是不是公公,她能不知道吗?
努力压下心头纷乱,夏萩与众人一同进寺院主殿,拜观音。
章华寺算是方寸宝刹,小巧辉煌,进殿,只见碧瓦浮金,这渡了金身的观世音面容雕刻的极为慈悲,因是出家日,供台上的供品满到都放不下了。
夏萩于正殿许了愿,便跟着夫人们出去,落后几步,肩膀擦到一僧人。
她忙道抱歉。
“施主客气。”僧人对她行礼,再看她脸庞,却有几分走不动路了。
夏萩:?
她想快些走,她可没有跟和尚发展一段感情的兴趣爱好,更害怕不净奴忽然出现来抓她,到时候把这和尚砍了。
“这位施主,可见面容愁绪,眉宇之间灰败明显,是家中将有血光之灾啊。”
“啊?”
前头的几位夫人们走远了,陈夫人唤了她一声,夏萩朝她摆了摆手,又转头问那僧人:“血光之灾?”
她其实特别不信这个。
但如果对象是不净奴,情况就不一样了,她害怕不净奴在不知是哪里的地方死去,她在乎不净奴,在乎他的平安。
“是,”僧人细细打量着她,“女施主可去后院抽签,看看情况,后院的药师琉璃光如来,破煞也极为灵验。”
“多谢。”
这时候,陈夫人过来了。
“夏夫人,怎么回事?”
“你们先走,我去后院再拜一拜。”
“哦,那行。”
陈夫人也并未与她客气,先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