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他的袖子,张开双臂抱住了他,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又抬起脸来,眼底带着几分讨好的期许:“所以能带我进去看看冯俪娘吗?”
江夜白垂眸,看着怀中人软糯乖巧的模样,觉得她的手段也不比父亲后院那些女人逊色。
眸光微沉,视线缓缓落在她柔软嫣红的唇瓣上,想起那日的滋味,多日未曾亲近,想要低头索吻,讨要一点甜头。
俯身,垂首。
可乐秋这时才注意到他额头上的伤疤,急忙捧着对方的脸颊。
“诶呀!
你这怎么有个伤,谁伤的你!
?”
伤口没有包扎,只简单清洗涂抹了一层药膏,那道泛红的伤痕横在白皙的额间,格外刺眼。
江夜白见状,下意识微微后退,抬手轻轻挡住额间伤口,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在。
他不知会在此处撞见她,未曾特意遮掩伤疤。
“小伤罢了,你别瞧了。”
“到底是谁伤的你?”
乐秋心疼得不行。
好好一张白皙光洁的脸,额头上多了这么一道狰狞的伤疤,突兀得很,看着就知道下手有多重。
“……父亲用茶盏砸的。”
“那个老东西真该死!”
乐秋骂得毫不客气,“那你现在还疼吗?”
她捧着他的脸,凑近了些,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几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额前的皮肤,痒痒的,顺着伤口一路蔓延到心口。
江夜白本可以挣开,但他没动,任由她捧着、吹着,心里那股痒意越积越深。
“疼。”
“那我再给你吹吹。”
“嗯。”
轻柔的风落在他眉眼间,他眨了两下眼,视线又定在她唇上——想亲。
刚垂首,乐秋却松开手,退远了。
她吹的有些累了,脑袋都有些缺氧犯晕,本意是关心关心江夜白,哄哄对方,谁知道吹了许久,也不见他叫停,只好自己停下来了。
“等回去我给你包扎一下,现在先去看冯俪娘吧。”
江夜白紧抿着唇,有些不高兴,但也没驳了乐秋的话,拉着乐秋的手腕,径直去冯俪娘院里。
守门的小厮见是大少爷,不敢阻拦。
“为什么你可以进来啊?”
乐秋小小声问,他不是昨天还与江清墨起了争执吗?
“冯氏要看病,大夫是我遣派人去找的。”
“老爷不会请吗?”
江夜白嘴角扯了一下,带着几分嘲讽的笑:“他没空管这些了。”
乐秋不再多言。
终于进了冯俪娘的房间,屋内光线昏暗,药味浓重。
冯俪娘半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听见脚步声才慢慢转过脸来,看见是乐秋时,脸上浮起一丝牵强的笑意。
“月儿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你身体没事吧?肚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