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我睁开眼,拿起手机。
没有新消息。
没有未接来电。
我试着再次拨打陈浩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依然是那句冰冷的机械女声。
我放下手机,走到卫生间,打开灯,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熬夜的青黑。肩膀上,干干净净。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也许,真的只是幻觉。
我洗了把脸,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家门。
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
小区里有老人在晨练,有孩子在追逐打闹,有早餐摊冒着热气。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那么。。。。。。平安。
我走到早餐摊前,买了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小伙子,起这么早啊?”卖早餐的阿姨笑着问我。
“嗯,去画室赶稿。”我笑了笑,接过包子。我咬了一口包子,温热的面皮和肉馅的香味在嘴里散开。
这是属于”人”的味道。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从昨晚那个荒诞的噩梦里走了出来。
我走到小区门口,准备过马路去对面的公交站。就在我踏上斑马线的那一刻,我停下了脚步。
马路对面,公交站台旁边,立着一个黄色的塑料锥桶。和我昨晚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我盯着那个锥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我告诉自己,不要看。
不要看它的顶端。
不要看它有没有红晕。
不要看它有没有缝隙。
但我还是看了。
锥桶的顶端,干干净净。
没有红晕。
没有缝隙。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用来隔离车流的黄色塑料锥桶。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果然,只是幻觉。
我走过斑马线,走上公交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