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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篇愿赌服输 第三章（第3页）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林澈跟在林秋月后面。

不是故意的。就是刚好顺路。至少他这么跟自己说。

林秋月和小雅走在前面，有说有笑。林澈跟在后面，隔了五六步的距离。他能听见她的笑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像冬天的风铃。

“诶，林澈怎么老跟着你？”小雅忽然小声问林秋月。

林秋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林澈的目光。她的心跳了一下，赶紧转回头：“谁跟着了？食堂就在前面。”

“那他怎么不走上来？”

“我怎么知道。”林秋月的声音有点不自然。

小雅没再追问，但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到食堂之后，林澈端着餐盘，犹豫了两秒，然后朝林秋月那桌走了过去。

“我坐这。”他说。

小雅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秋月，端起餐盘：“我去那边找班长。”

“你干嘛？”林秋月急了。

“不打扰你们。”小雅笑嘻嘻地走了。

林澈坐下来。林秋月低头吃饭，不看他。她的耳朵在红。

“你吃什么？”林澈问。

“自己不会看？”

“糖醋排骨，炒青菜，米饭。”林澈说，“少了份汤。”

“我不喝汤。”林秋月说。

“喝点汤暖和。”林澈站起来，走到窗口打了一碗冬瓜汤，放在她旁边。

林秋月看着那碗汤，筷子停了一下。

“谢谢。”她小声说。

林澈没说话，低头吃自己的饭。他用筷子把芹菜挑到一边，然后把一块排骨夹到了林秋月盘子里。

“你干嘛？”林秋月抬头。

“我不爱吃排骨。”

“骗人。你上次还吃呢。”

“今天不想吃。”林澈说。

林秋月看了他一眼，没再推辞。她咬了一口排骨，眼睛弯了起来。

“还行。”她说。

“当然行。”

“你打的饭，怎么跟食堂阿姨打的差不多。”

“我这是帮你试毒。”林澈说。

林秋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林澈看着她的笑容，觉得自己能看一辈子。

午饭后，两人一起走回教室。天很冷，风从海面上刮过来，带着咸味。林秋月走在他旁边，把手缩进袖子里。

“林澈。”她忽然叫了他一声。

“嗯？”

“你……今天早上几点起的？”

“六点左右。”林澈说。

“那么早？”

“醒得早。”他说得轻描淡写。

林秋月没再说话。她低着头，看着脚下被风吹动的落叶。她的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海浪在礁石上轻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