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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篇愿赌服输 第三章（第8页）

“这说明我专心。”他说。

“专心看什么？专心看我？”林秋月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她“哎呀”一声，转身跑了。

林澈坐在看台上，笑得肩膀直抖。

那天放学后，两人一起走出校门。林秋月走在前面，林澈跟在后面。她走几步，就回头看他一眼，像在确认他还在不在。

“你又看我干嘛？”林澈笑着问。

“谁看你了。”林秋月把头转回去，“我就是看看你书包拉链拉没拉。”

林澈低头看了一眼。书包拉链确实开着一条缝。

“过来。”林秋月说。

林澈走过去。林秋月伸手，把他的书包拉链“唰”地拉上。

“好了。”她说。

她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得林澈都愣了一下。他忽然觉得，他们现在这样，已经不像是在“扮演”男女朋友了。他们就像真的在恋爱。

这个念头让他又高兴，又害怕。

晚上，林秋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满脑子都是林澈今天的那个口型。

“看你。”

只有两个字。但她的心跳得像打鼓。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她觉得自己完了。

赌约还剩一天。可她已经不在乎什么赌约了。她只想让这个周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林澈也在想同样的事。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数学卷子，但一个字都写不进去。他拿起手机，点开和林秋月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发了一句：“明天想吃食堂的油条。”

过了一分钟，林秋月回：“知道了。明天给你买。”

林澈盯着那五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曾经以为，暗恋一个人是这世界上最孤单的事。但现在他发现，比暗恋更孤单的，是知道它可能马上就要结束。

周五

周五。

最后一天。

林秋月早上六点半就出了门。

天还黑着。她裹紧外套，跑到家附近的早餐店，买了一根油条、一杯豆浆，还多加了一个茶叶蛋。她怕油条凉了，用塑料袋把纸袋包了两层，塞进书包里。

到教室的时候，林澈还没来。

林秋月把油条和豆浆放在他的课桌上。油条还热着，豆浆的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她在旁边放了一张便利贴。

“今天也要好好吃早餐。”

她坐回自己的座位，翻开书，等着。

七点零五分，林澈来了。

他看见了桌上的油条和豆浆，然后抬头看了林秋月一眼。林秋月低着头，假装看书，但她的手指在书页上绞来绞去。

“给我的？”林澈问。

“嗯。”林秋月头也不抬，“昨天的承诺。”

林澈坐下来，拿起油条咬了一口。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林秋月被看得不好意思了，瞪他：“看什么？吃你的！”

“好吃。”林澈说。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很郑重的事。

林秋月不说话了。她的脸在晨光里红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