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她整张脸颊牢牢贴合在裴誉温热坚实的胸膛上,耳畔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骤然急促剧烈擂动的心跳,如擂鼓般杂乱失序,全然不似男人面上呈现那般的冷静。
沈清音反应不及,又无意识捏了捏,那物也很给面子地回应了她。
柔软掌心触及灼热,只此一刻,羞赧的不安瞬间炸遍她全身。
“沈氏!”
裴誉浑身紧绷,脊背僵硬,终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吐出了这两个字。
男人的嗓音压得极低,裹着克制到极致的燥怒。
沈清音羞得眼眶发烫,慌忙抓住他手臂,借着男人的力道狼狈撑起身子。
裴誉身上,也好烫……
她隔着他的朝服都能感受到。
可是……
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很显然,男人不信。
沈清音抬眼望去,但见裴誉脸色铁青,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显然她又在万般小心之下惹了他生气。
她语无伦次想要补救道:“大人,我当真不是故意的,方才马车颠簸,我——”
“闭嘴。”
裴誉冷声截断,再不想听这女人的辩解。
“沈氏,你身为裴家长房主母,理当端庄,就算急着想要笼络丈夫心意,也不该学那些勾栏做派。”
轻浮造次,惹得他坐个马车都心神不宁。
他好心捎她一程,她便是这般报答他的?
裴誉垂眸,看了一眼腹下动情的那处,又沉沉地合上眼帘。
三年前,便是这沈氏在琼林宴上给他下药,又如今日这般蓄意勾引,引得他铸成大错。
只是裴誉想不明白,如今沈氏已然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得到了裴氏主母的地位、荣耀……
还得到了他。
为何还要如今日这般?
难不成他夜夜对她那般苦干耕耘,她还觉得不满足?
亦或者是……
是她爱慕他太甚,夜畔厮磨交融她犹嫌不够,就连白日也想勾着他做那事?
思及此处,裴誉径直撩开车帘,沉声命令车夫停车。
偌大的马车当即稳稳停在人流往来、商贩云集的闹市街边。
裴誉不再看她一眼,语气冷硬道:“下车。”
母亲说的对,这沈氏同她那双眼睛一样,是只会吸食夫君精气的狐狸精。
沈清音手足冰凉,她再清楚不过她没做错任何事,却又无从辩驳,只能起身,狼狈地被赶下了马车。
闹市人来人往,有不少人都认出了裴府的马车,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朝沈清音看了过来。
“这是……大理寺少卿的夫人?她怎的被裴大人赶下来了?”
“这还用问?咱们上京城谁不知道裴大人嫌弃这女人?”
“若是我,前途大好时遭人算计,对方还是个叛将家的女儿,我也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