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在沿路的官驿休息,他也不闲着,甚至纾解完之后还不肯拿出去。
沈清音忍无可忍,小小惩罚了一下他。
裴誉被夹得“嘶”
了一声,在她的腰下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沈清音,你好绝情啊,我为了你都吃了绝嗣药了,你连让我暖暖都不愿意。”
沈清音如今也晓得了男人的爱好,那便是喜欢在榻上用着力道和羞辱人的手段,便是伏小做低,也是享受她露出的神情。
是以此刻,她只觉胸口一股闷气往上涌,腮帮子微微绷紧,咬牙道:
“你那是为了我吃的吗?你那是为了你自己!”
她本就是个极其大度的人,若非裴誉实在太过分,她都稀得戳穿他!
对比他如今的跟大狗似的粘人,沈清音宁愿裴誉同来时一样不言不语。
一路折腾,车马终于驶入他们在上京的宅院?
大门才刚敞开,裴栩棠便甩开青嬷嬷的手,飞扑进沈清音的怀中,声音带着浓浓的思念。
“娘亲!
我好想你呀!”
沈清音弯腰将她抱起来,掌心抚过小姑娘柔软的头发,温柔笑道:
“棠姐儿哪里想娘亲?”
裴栩棠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认认真真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道:
“这里。”
说着,她又伸出胳膊环抱住自己,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
“还有——全身都想!”
过了一年,棠姐儿愈发会说话了。
沈清音心一软,低头在女儿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裴栩棠得了亲吻,高兴地埋向她颈窝,细细嗅着娘亲的香味,整个人蜷缩在她怀里,只觉得无比安心。
沈清音被她的动作可爱到了,又意识到裴誉似乎也很喜欢这般。
这父女俩虽说不对付,却有许多相像之处。
片刻后,裴栩棠抬起脑袋,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对沈清音道:
“娘亲,你今晚可不可以陪我睡呀?”
她不知道娘亲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她问舅舅,舅舅只说娘很快就会回来。
裴栩棠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爹爹也同娘亲一道去了,她都没注意过爹爹呢。
沈清音唇瓣张开,还没来得及说出“可以”
二字,就听得裴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男人斩钉截铁道:“不行!”
裴誉上前一步,将裴栩棠接到自己怀中抱着。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小丫头道:“裴栩棠,你长大了,要学会一个人睡。”
裴栩棠当即噘起小嘴,不服气地辩驳:
“可爹爹你年纪更大呢!
怎的还要整夜缠着娘亲睡!”
裴誉理直气壮扬了扬下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