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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熊事件（第4页）
陆衍之的呼吸轻了一下。“你就想这些？”
“这些就很好了。”
陆衍之没说话了。但他往沈砚辞的方向挪了挪，整个人缩进他怀里。沈砚辞的胳膊收紧了，把他圈住。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被子上的绒毛照出细细的光泽。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陆衍之的声音从沈砚辞胸口传出来，闷闷的：“沈砚辞。”
“嗯。”
“那你明天早上煮面，别放太多盐。”
“你口味淡。”
“你记住了？”
“你的事我都记得。”
陆衍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沈砚辞的下巴搁在他头顶，闭着眼。窗外的风吹过草坪上的草叶沙沙响了几声，月亮又往西边挪了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沈砚辞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忽然听见陆衍之又开口了：“沈砚辞。”
“……你怎么还不睡？”
“我忽然想起来，你刚才说你自学教材在我身上。”
“嗯。”
“那教材明天还能用吗？”
沈砚辞睁开眼。黑暗里他看不清陆衍之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在忍笑。他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睡醒再说。”
“那你现在就教我。”
“你明天还要录节目。”
“录节目之前教。”
“凌晨三点教？”
“嗯。”
沈砚辞叹了口气，伸手把被子往上拉盖过两个人的头顶。被子里一片黑，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暖暖的。
“行。”沈砚辞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第一课——闭眼。”
“闭眼干嘛？”
“闭眼睡觉。明天再学第二课。”
陆衍之在被子里笑了一声。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被子里暖得让人犯困。沈砚辞的手搁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过了大概十分钟，陆衍之的声音又从被子里飘出来，迷糊得快要听不清了：“沈砚辞……你下次别藏我熊了……”
“嗯，不藏了。”
“藏了我还要找……费劲……”
“好，不藏了。”
“你抱着我睡就行……它放床尾……”
“嗯。”
陆衍之彻底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沈砚辞怀里。沈砚辞在黑暗里睁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其实看不见天花板，只能看见被子的内衬，但他还是看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