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漪白问了一个相当痴傻的问题:“延哥会去吗?”
“就在他家办,他肯定也在场。”
“……那我去了场面岂不是很尴尬?在他家里,所以程阿姨也在吧?我不能去啊!
上次他带我回家吃饭,我已经超级尴尬了……这次我还跟你一起去他家?我不要我不要……”
谢漪白光是脑补一下那画面,就尴尬到手脚无法动弹了。
盛柯把切好的番茄装盘,在水池清洗砧板和刀,“哪里尴尬了?”
“别人一看我跟你站在一块儿,就会知道我们又好上了!
这绝对瞒不过叔叔阿姨啊!
我之前跟他们的亲儿子在一起,现在又跟他们养子在一起。
哪家做父母的,会希望两个儿子总是谈同一个对象啊!”
谢漪白捂住胸口砰砰跳的心脏,“而且我还是有男朋友的,谁都知道我男朋友是谁!”
“嗯,但是你内娱最强男狐狸精的称号早就扬名天下了,没人会大惊小怪的。”
谢漪白紧张到咬手指,在食指骨节上啃出牙印,“不行,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盛柯给他出主意道:“不如你先问问你男朋友?只要他同意了,这算不上一关。”
“他怎么可能同意!
?”
“他不同意你就不能来了吗?你也太可怜了吧。”
激将法!
这是激将法!
他内心其实认为可去可不去,然而被人这么一忽悠,变成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去或不去没差别。
谢漪白哀伤道:“我好好的男朋友,都被你挤兑成外室了……你才是祸水!”
第238章久违1
出于万全的考虑,在收到电影沙龙的正式邀请函后,谢漪白把这项活动的举办日期和地点告知了贺清川。
男友虽不能干涉他的社交自由,但理应享有基本的知情权。
彼时他正带着小饼干在贺清川家里吃午饭。
上午他们一起去机场送他父母上了飞机。
何荔梅携丈夫在海外旅居了小半年,并在澳洲黄金海岸购置了一套房产,这笔巨款花出去了,她也就收心了,这次打算回老家躺平到年底,给儿子省点钱。
等午饭过后,贺清川去公司上班,谢漪白又要去另一座机场接机。
他答应了盛柯要去的——你接我一次,我接你一次,有来有往,公正公平。
他在手机上点开详情页,推到贺清川那一边,“这个活动,我要参加。”
贺清川看了一眼屏幕,快速阅读完文字,并将手机还给他,“那就去吧。”
谢漪白忐忑地收起手机,“去了应该会见到邹延,还有他父母。”
他是在害怕受到前男友及其父母的刁难?贺清川无法笃定,只道:“如果你在那里玩得不开心,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有人帮着撑腰的感觉固然很踏实,但他仍不知足,又问:“那你会介意吗?”
贺清川反问:“如果我说很介意,你可以不去吗?”
谢漪白默然地垂下头,理亏了,不吭声。
其实他知道,问那句很多余,无论贺清川怎样回答,都不能左右他的想法。
要说他是嘴快憋不住,似乎也不尽然,他是想听一听对方的回答的,即便他早就预判到了答案。
他究竟还想从贺清川身上讨要些什么呢?明明这个人已经非常纵容他了。
以前他说邹延是全世界对他第二好的人,可纵使是全世界对他最好的亲生父母,恐怕也做不到像贺清川这般无底线地迁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