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打扮的?”
“阿楚给我搭配的啊。”
谢漪白说。
他就这样,别人一开口就把他牵走了。
“她审美不错。”
盛柯合上电脑,把手机拿到正前方,对他道,“我看看你下面穿的什么。”
谢漪白正要从床上爬起来,突然醒悟道:“我打给你不是为了说这个!”
盛柯:“那你要说什么?我可不想听你和别人有多恩爱。”
“我见到祁蓝了!”
他放低音量,表情夸张地说,“祁蓝他现在……非常不好!”
盛柯显然对祁蓝的近况没有丝毫的探究欲望,强撑着精神头道:“嗯,然后呢?”
“你都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谢漪白咬着嘴唇,不敢说实情,只能表达感情,“我看了都同情他……”
“随便乱结婚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盛柯说,“你看看就行了,别去管他的事。”
谢漪白听出些别的意味,延迟反应道:“什么啊?难道你是知情的吗?”
“我不知情,你最好也别知情。”
“可是、可是贺清川跟我说这是秘密,还叮嘱我不能往外讲。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盛柯改剧本改到大半夜,咖啡喝了三杯,嗓子发哑道:“大家都知道,但都装作不知道,这就是秘密。”
“那延哥也什么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你见了他,听到他的事,觉得开心吗?”
“不开心……”
“所以讲给你听,也不过是给你添堵,没什么好说的。”
谢漪白:“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还知道些什么啊?全部告诉我!
我要听!”
他闹着要听,盛柯也不瞒着了,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讲过,他入赘的那个千金小姐是假的吗?”
“记得,不会像电视剧里演得那么狗血,是两家孩子抱错了吧?”
“不是,一开始那家女主人被查出不育,于是抱养了一个女婴。
但后来女主人的病治好了,和丈夫一口气生了三个孩子,这个女婴就变成家里唯一的外人。
“一个钟鸣鼎食之家的养女,没有血缘维系、没有靠山立足,她要付出多少才能够留在那个家里?这种女人,刀山火海都趟过来了,她会因为所谓的爱情,低就一个身世家底样样不如她的男人吗?
“我还是那句话,你这个死对头是个糊涂人,他从没搞清楚自己凭什么爆火,凭什么有富贵命。
所以明摆着的陷阱,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绕开走,只有他不信邪,非要去踩一脚。”
“陷阱?”
谢漪白被绕得更晕了,“不管真千金假千金,她好歹也留在了那个家里。
一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有必要给祁蓝设陷阱吗?她图他什么啊?”
盛柯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图他蠢,图他好掌控。
他有没有做错事,有没有对不起她,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掉进了陷阱里,就会变成人家的猎物。”
谢漪白难以置信道:“就没人管管吗?这、这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