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江行鲤还没反应过来,耳垂上便传来一点温软的触感。
像是被什么轻轻含了一下,又很快离开。
她的脑子“轰”
地一声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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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还在继续。
江行鲤推开门,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面上烫得厉害,她端起茶灌了一大口凉茶,才勉强压住心跳。
没过多久,门帘掀动,楼峤也回来了。
江行鲤浑身不自在,抓起桌上的团扇胡乱扇了两下。
听见自家老爹大惊小怪道:“哎哟,韫之这脸是怎么了?红了这么大一片!”
江行鲤使劲使劲扇,越扇面上越烫,干脆放下扇子,起身道:“我出去透透气。”
她快步往外走,楼峤温润的嗓音钻进耳朵里,“无妨,吃醉酒罢了。”
“醉酒哪会是这般模样?倒像是个手印!
我屋子里有药膏,让下人取来给你擦擦。”
江怀远的声音响起。
“不必麻烦,我自己去取更方便些。”
楼峤道。
江行鲤闻言走得更快了,生怕慢了一点就被这个孟浪的登徒子赶上。
谁知刚跨出门槛,迎面撞上两个圆滚滚的小东西。
是二叔家的双胞胎儿子,才三四岁大,正你追我赶地疯跑,手里还挥着两根树枝当刀剑,嘴里“杀啊”
“冲啊”
地喊个不停。
“慢点——”
她话音未落,其中一个已经左脚绊右脚,直直地朝她撞了过去。
江行鲤本能地伸手去扶,反被那小团子撞得踉跄后退。
旁侧立着的烛台摇摇欲坠,滚烫的灯油溅出来,正朝着她这边泼来。
她下意识抬手去挡。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将她往后一拽,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倾倒的烛台。
滚烫的灯油浇在手背上,滋滋作响。
楼峤眉头都没皱一下,将烛台放稳后看向她,“可有事?”
江行鲤忙低头看他的手。
手背上红了一大片,几个水泡已经鼓了起来,在烛光下看着触目惊心。
她嗓子发紧,“你怎么……”
楼峤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却笑着安抚道,“没事,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