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行动回答她。
可以。
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指腹贴着她的脸颊,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得更高一些。
然后将唇贴上去,轻轻碰了一下。
抬起眼睫望了望她,复又贴上去亲了一记。
还是一触即分。
直至她不满地哼了两声,他才含住她的唇瓣,慢慢地磨,磨得她忍不住张开了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像只是想呼吸。
没有给她呼吸的机会。
趁着张开的一线缝隙,他探了进去。
另一只手落在后颈,随着亲吻的力道,一下下揉捏软嫩的肌肤。
吮一下,揉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才终于分开。
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唇间牵扯出来,断了,落在她红肿的唇上,亮晶晶的。
楼峤气息微乱,强作镇定问:“还要上药吗?”
江行鲤咽了咽口水,“要。”
其实更想上其他东西。
江行鲤并不瘦,纤细骨架上裹着软白的皮肉,如新剥的荔枝。
脊背上交错着几道鞭痕,新生出娇嫩的粉肉,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随意一揉,便有酥酥的痒意传来。
她抖了抖,嗓子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啊”
。
楼峤停手,“弄疼你了?”
江行鲤侧趴着,从余光里看见他晃动的广袖,她捏紧了身下被褥,“没有。”
她将整张脸埋进臂弯。
有点害羞呀。
明明他们每晚都要同床共枕,亲亲抱抱也不在少数,今日只是没穿衣服罢了……
……
啊啊啊她在说什么胡话?
什么叫“没穿衣服”
罢了,这可是他们头一回坦诚相见。
不对,是她坦诚见他。
不对,是她坦诚了一半见他。
她在心里一遍遍说服自己。
没关系的,成婚了的,有什么好害羞?
……
还是害羞。
很快上完药。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收了回来,盖上药瓶,用软布轻轻擦着手指,动作慢得像在蓄意拖延,“要穿衣裳么?”
江行鲤摇头,小声道:“要晾一会儿。”
楼峤觉得自己应该起身出去。
药上完,她没有别的事要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