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上说了,居尚义勾结邪神,当时我本想去官府举报,谁知他派赵海想杀了我,还让赵海放石像在我房里,去大绥司污蔑我勾结佳音。”
听到佳音的话,周围的衙役瞬间瞪大了眼睛,侧屋瞬间安静了。
陈谢接过另一个衙役递过来的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才皱眉问:“昨天忙了一晚,找到赵海就匆匆来了,还没来得及看。居尚义呢?”
“在房里。”佳音对着窗外的正屋抬了抬下巴,旁边的衙役得了指令就出去开门。
“昨天他去挖我爷爷的坟,被我抓住了。虽然我逼他填上了,但是应该还能看出痕迹。我和陈存乐把他绑在了床上。我怕他晚上溜走,便在这里看守。”
陈谢没有回她,却从看向窗外。佳音突然皱眉,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下一秒,那衙役走出来说:
“大人,没发现居尚义。”
什么?
佳音心下一跳,脸色僵硬,快步跟着陈谢走进房里。
房间静悄悄的,窗户紧闭,床上乱七八糟,绳索静静地床上。
“不,昨晚他在这儿的。”
“大人,这里有个袋子。”
先进去的衙役在房间内探查,最终站在床边,指着床说。
那是一个红布袋。
“居尚义曾经拿走过我的一个红布袋,里面有一个布娃娃,一些碎纸片,还有我爷爷写给我的一封信。”
陈谢对着她招了招手,佳音走前去,看清了红布袋里面的东西。还是那个布娃娃,一些碎纸片,以及信件。
陈谢闻了闻,又走过来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陈谢缓了缓又说,“但。。。你身上还有股草木的味道,这味道很轻,没关系。”陈谢打开信,里面还夹着一张纸。
纸张崭新,她没见过。佳音突然有不好的猜想。
“这封是你说的,王自去写给你的信。但还有一封。”陈谢打开那张纸,佳音站在陈谢边上,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体温,但自己的体温似乎在急速下降,佳音好像不会呼吸了。
佳音在陈谢边上,从侧面看那封信,上面写着:
“我手下人亲眼瞧见王见月已经在旻子林被杀,但如今她死而复活,实为佳音附体。”
陈谢退开一步,看着她。
窗外,拱门外站了一堆衙役,以及赶来的周姨,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他还在栽赃我。”佳音轻声说。
“前天我们的人去了旻子林,那里确实有血迹。”
陈谢开口,佳音心脏猛地一跳。
刚醒来的时候,哪儿知道见月被怀疑勾结佳音。
“你在石门台说了,你在那里躺了一夜,你知道原因吗?”
一时间,身上早已忽略的的伤口变得很有存在感。附身后,肚子上那个贯穿伤口已经愈合,但是留下的疤痕还没彻底恢复如初。
“他想杀我,但是我躲开了,伤口不致命。”
陈谢解开腰间的锦囊,从中捏出一把粉末。
“试试吧,这是东江观给的识音粉,如果你确实是佳音附身的话,会发出声音的。”
陈谢手捏粉末,看着她。
佳音看着她的手,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