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表明仪辛和索卢云对邹运今日的表现十分认可。
“也罢。”邹扶光点了点头,欣慰的说道:“既然殿下和娘娘如此看中他,那就让他留在嫡王子府好生休养吧,你传话给他让他安心养伤,不必挂念府中之事。”
“是,老爷。”随从领命而去。
邹扶光站在廊下望着嫡王子府的方向,目光深沉。
今天的这场袭击虽然凶险,却也让他看清了一件事,仪辛和索卢云是值得投注的人,他们不仅有仁厚之心,在危难之中还有保护下属的能力和决心,这样的主君值得他邹扶光压上整个邹家的未来。
白天索卢云持星焰长枪在府外击杀数名黑衣腐尸的场景,被在场的大批禁军士兵亲眼目睹。
当天晚上关于索卢云如何银枪杀怪的故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禁军大营中飞速传播,那些亲历者描述的绘声绘色,其他未在场的士兵听得热血沸腾。
军营自古崇尚强者,索卢云成了无数底层士兵心目中的神话人物,她在禁军中的威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一些原本对女子掌军颇有微词的老将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嫡王子妃是个狠角色。”
这些传言流入民间后,经过传播者的层层加工渲染,索卢云的形象已经从能征善战的女将军,升级为能斩杀邪祟的战神转世。
茶馆说书人连夜编出了新段子“血凰降魔录”,绘声绘色的讲述嫡王子妃如何英勇的斩杀来自阴间的妖魔鬼怪,听得满堂喝彩。
之前对仪辛持观望态度或略有偏颇的官员,心中的天平开始缓缓倾斜,一个拥有战神般正妃的王子,还能请动国师相助,怎么看都比其他几位王子更有天命所归的气象。
仪辛明显感觉到了变化,那些曾经对他礼貌而疏离的面孔,如今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一些原本由仪骁或仪恒把持的议题,开始有更多的官员敢于发表不同意见,隐隐偏向他的立场。
他明白这些都要归功于索卢云,他在感激自豪的同时心生压力,自己似乎越来越配不上如此耀眼的妻子了。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这些腐尸士兵不畏生死,可以以一敌百吗?结果呢?连一个小小的嫡王子府都攻不下来,被索卢云那个贱人一枪一个像戳豆腐一样全刺死了!本王子还能指望这些废物以后办大事?
就这点本事你还妄想以后当国师?连给唐玄策提鞋都不配!”仪骁中气十足的骂声在王子府密室里回响。
几个心腹幕僚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被骂的那个络腮胡男子低着头沉默不语,他正是这些腐尸士兵的培养者和控制者蛊师盘怀谷,那十几个腐尸士兵也是他伪装成商队头领用货箱偷运入城的。
面对仪骁唾沫横飞的怒骂,他没有辩解一句,脸上也没有慌张之色,只是低着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一名胆大心细的幕僚见气氛僵硬,小心翼翼的站出来拱手道:“殿下息怒,容属下说几句。”
仪骁猛地转过头盯着他:“说!”
那个幕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壮着胆子继续说道:“殿下,此事行动失利固然令人扼腕,可细究起来并非盘先生的腐尸士兵不堪一击。
据属下花重金多方打探,索卢云能如此迅速的解决掉所有腐尸士兵,靠的不是她自身的武艺有多高强,而是她手中的那杆神兵,星焰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