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在我母亲去世后虽然没有再立正妻,可府中也有几房姨娘,我哥哥虽未成亲身边也有侍妾伺候,世间的男子不都是如此吗?”
严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索卢云继续说道:“他和邹雪衣大婚的那晚,我刚经历难产捡回了一条命,身子虚弱情绪也大起大落,大概是钻了牛角尖才会那般伤心难过。
那一晚他抛下邹雪衣来到我殿中陪我,我确实很感动,可现在想想觉得有些可笑,我在期待什么呢?期待他这辈子只有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的事。”
严琳心中五味杂陈,她很想告诉索卢云,现代社会里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制,男人出轨是要被唾弃的,女人是可以选择离婚重新开始的,可这些话她不能说,因为在这个时代,索卢云的想法才是“正确”的。
看着眼前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女战神,此刻却只能坐在这里,用一种麻木的语气说服自己去接受丈夫的背叛,严琳心中涌起一股悲哀,为索卢云,也为这个时代所有的女子。
这些女子无论多么优秀和耀眼,在婚姻和子嗣面前都要学会贤惠和大度,咽下那些不愿咽下的委屈。
“恭喜邹公子,听说令妹昨夜得了殿下恩宠,这往后在府中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府医的随口道贺让邹运如遭雷击,手中的药碗差点没端稳,他愣了好一会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敷衍了几句把府医打发走了。
隔离期早就过了,邹运原本可以当时就回家的,可他为了多见邹雪衣几面,选择继续留在嫡王子府养伤,今天的消息让他大受打击。
邹运在房内坐了很久,到了傍晚他终于站起身来去向索卢云请辞,称伤势已无大碍,离家多日想回府中休养,也好让父亲放心。
邹雪衣得知消息后,也来到正殿向索卢云请示:“娘娘,妾身想陪同兄长回府小住几日,也好在父亲面前尽尽孝心,望娘娘恩准。”
索卢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去吧,路上小心,代我向邹尚书问好。”
回到邹府时天已经黑了,管家告知邹扶光因公务去了邻县尚未归来,大约要三五日才能回府,邹运淡淡的应了一声,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连晚饭都没出来吃。
当天夜里,邹雪衣避开下人独自来到邹运的房间。
邹运冷淡的说道:“天色不早了,妹妹回去歇息吧。”
邹雪衣没有理会,她反手关上房门走到邹运面前低声道:“哥哥,我有话想跟你说,昨晚……”
“昨晚的事我不想听。”邹运打断了她的话。
“哥哥,我和殿下之间什么也没发生,我还是完璧之身。”邹雪衣轻声道。
“这……这怎么可能?你都嫁入嫡王子府这么久了,就算昨晚没有,可之前那么长的时间里……”邹运震惊的看着邹雪衣。
“哥哥,是真的,殿下心中只有索卢云从未在我院中留宿过,昨晚他喝多了第一次过来,进屋就醉倒睡过去了,我找到碧珠……”邹雪衣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邹运。
邹运听完后愣住了,随即狂喜的一把将邹雪衣紧紧拥入怀中,邹雪衣没有挣扎,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烛火跳动了几下,无声的熄灭了。
那一夜,他们逾越了那道不该逾越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