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莞尔:“这是每个芸芸众生都要做的事,是大事。”
姬澡雪一怔。
朔晦拉了拉她的手,道:“离开这里吧。”
女子:“嗯,我会离开的。”
朔晦笑了,但她看不见。
水波律动,一切化为泡影,又是另一段场景。
“靠!二龙被打死了?!不过一个臭婆娘,他怎么干不过!?”
“太久没碰过女人,不知道自己是个带把的吧。”
“哎呦别说,他那把都被……”
“二龙过几天再埋,明个我先成个亲,好不容易绑来,还没享受呢。”
“随你随你,我得物色我的了。哥几个等着天天吃喜酒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朔晦伏在暗处,那对红色的眼睛越来越明亮,静静注视着他们。
不出意外,当晚就又死了一人。
可他们却越挫越勇,以为真的是长期不碰女人的问题,聚在一起商量晚上各自猎食,一定要滋阴补阳。
朔晦咬牙,跟在急不可耐最先出发的人身后。看着他沿着熟悉的路段,鬼鬼祟祟进入一间小院,眼睛里的红色几乎铺盖默不作声的黑瞳。
那是……
她家。
姬澡雪呼吸一滞,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朔晦鬼魅般化成人形,这次,她比之前要更高,已经是少年模样。
光棍趴在阿英的窗户下,戳开窗纸,往里面窥探,嘴里神经兮兮念叨着:“居然有两个……哎嘿嘿……赚大发了……”
身后月光一遮,眼前的光彩淡去。
“好看吗。”
光棍嘿道:“好看好看,太好——”
他意识到不对,腿一抖,遽然回头。
圆月之下,黑袍的少女披头散发,晚风吹动发丝,群魔乱舞般张牙舞爪。
阴影映在光棍身上,他颤抖的瞳仁里被一双血瞳占满,张大嘴巴刚要喊,黑色松松一划,很轻的“噗嗤”声掠过,一个音也发不出来,只张着嘴巴,黑黝黝的口腔里涌下血水。
朔晦抬起两指,摁进他的双眼里,犹如戳破了什么水泡,轻而易举地勾出两个球体。她端在月光下看了会,啧了声,随后掐着光棍的下巴,把眼睛塞进他的嘴里。
人已经疼得麻木,滚在地上胡乱挣扎。
朔晦淡漠地俯视他,伸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拎起。
“……朔晦?”
两字艰涩。
朔晦顿了下,只淡淡“嗯”了声,继续拎着人往外走。
“停下,你在做什么?”大朔晦压低声音,给熟睡的阿英掩好被子,披上外衫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