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什么。 所以,他也不是在询问,更像是某种不容抗拒的诏令。 夏迎雪此时的脸色是真真切切地苍白了下来,同时,那边的沉藏云也是心头一凛,见她虚晃着身子站起身,当即走到殿中跪了下去。 “谢陛下厚爱,只是民女身子孱弱,久病不愈,恐难当此任,还请陛下恕罪。” 她伏在地上,额头贴着交迭的手背,姿态卑谦但拒绝的意图也很明显。殿内安静了一瞬,皇帝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将目光在夏迎雪低垂的头顶上停了一息,接着,又投向一旁的阮琳琅。 “那阮小姐呢?朕听闻你算学出众,你父亲又是工部侍郎,想必家学渊源,可愿也到宫里来,给贵妃娘娘管管账?” “宫里的账册,正缺个细心人。” 话一落下,阮琳琅只觉得自己浑身一僵,血液好像又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