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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厄莉娅说道，“我才是……”

杰西卡半转过身看向女儿，左手指着下方：“下面的某个人揣着那把手枪。你不害怕……”

“枪在我的一个卫兵手里!”厄莉娅说道。

“那么叫那个卫兵把枪送到我这儿来。”杰西卡说道。

“她已经拿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么快。”杰西卡说道。要记住那个叛徒教士的死亡。威胁我的人必死。”杰西卡瞥了一眼艾尔-法利，“非常感谢，耐布。”

“感谢我犯的错误吗？”艾尔-法利低声嘟囔道，他看着杰西卡，“您是对的。我的愤怒杀死了一个审问对象。”

杰西卡低声道：“记住那两个朝臣和那个穿花衣服的女人，敢死队员。我想抓住他们好好审问。”

“没问题。”他说道。

“假如我们能活着出去的话。”杰西卡说道，“来吧，让我们继续把戏演完。”

“听从您的安排，夫人。”

他们一起回到讲坛，杰西卡拾级而上，坐到厄莉娅身边。艾尔-法利也回到了陈情者的位置。

“继续吧。”厄莉娅说道。

“等等，女儿。”杰西卡说道。她撸起衣袖，手指探入破洞，展示给大家看。“袭击的目标是我。即便我竭力躲闪，子弹仍然差点击中我。你们应该都注意到那把弹射枪已经不见了。”她指着下方说道，“谁拿了？”

没有人回答。

“或许我们应该追查枪的下落。”杰西卡说道。

“一派胡言！”厄莉娅说道，“我才是……”

杰西卡半转过身看向女儿，左手指着下方：“下面的某个人揣着那把手枪。你不害怕……”

“枪在我的一个卫兵手里！”厄莉娅说道。

“那么叫那个卫兵把枪送到我这儿来。”杰西卡说道。

“她已经拿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么快。”杰西卡说道。

厄莉娅静静地坐着，脸色灰暗。杰西卡盯着女儿脸上的表情变化，发现她的手部动作熟悉得可怕。这是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却和厄崔迪家族某个世敌的习惯动作一模一样。厄莉娅的手指有节律地敲击着——小指敲两次，食指敲三次，接着无名指敲两次，小指再敲一次，无名指敲两次……然后再按顺序从头来一遍。

老男爵!

杰西卡的目光引起了厄莉娅的注意，她向下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即停止了敲击。然后，她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母亲，看到了母亲眼中了然的惊恐。厄莉娅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终于向我们报仇了。”杰西卡低声道。

“你疯了吗，母亲？”厄莉娅问道。

“我真希望我疯了。”杰西卡说道。她暗想：她知道我会向姐妹会报告这一切。她知道。她甚至会怀疑我将把这一切告诉弗雷曼人，并迫使她接受魔道测试。她不会让我活着离开这儿。

“我们在此争论不休，而我们勇敢的敢死队员却仍在耐心等候。”厄莉娅说道。

杰西卡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耐布身上。她强自镇定下来：“你是来见我的，甘地恩。”

“是的，夫人。我们这些沙漠人看到可怕的事正在发生。就像古老的预言所说的那样，小小造物主离开了沙漠。除了在沙漠最深处，再也见不到夏胡鲁了。我们抛弃了我们的朋友，沙漠!”

杰西卡瞥了厄莉娅一眼，后者没什么表示，仅仅示意她继续下去。杰西卡向大厅中的人群望去，只见每张脸上都是震惊的表情。人们显然意识到了这场发生在母女之间的争斗是多么重要，并对朝会还能继续下去感到奇怪。她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艾尔-法利身上。

“甘地恩，你在这儿说起小小造物主和沙虫越来越少见，有什么目的吗？”

“潮湿圣母，”他说道，用了她的弗雷曼尊号来称呼她，“《求生-宗教手册》早已警告过我们。我们恳求您。别忘了，穆阿迪布去世的那一天，整个厄拉科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不能抛弃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