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医院刘院判曾私下同人抱怨过,太子拒服安神汤,说什么心里无碍,饮药何用,给老院判噎得够呛。” 韩吹管不住嘴瓜子,顺口押上了韵:“既云此心无碍,又何苦作病中态。” 翁早瞟了韩吹一眼,两人目光一碰,想到一块儿去了,都有点儿难绷。 要是气运者心里装着别人,不肯接受婚事,那轨迹岂不是歪上加歪? 一个不小心越修越偏,还得亲自下场当月老去牵线。 系统口口声声说这俩是一代明君贤后的美谈,这美谈,怕不是要先演作一部《太子拒婚三十六策》。 韩吹愁眉不展,他连姑娘手都没摸过,上哪懂牵线搭桥。万一牵岔了,庇护值不得当场跌穿九泉?! 书生自然不知两人已经筹划着当月老了。 他提及另一个人,忍...